镜下的笑容帅的天昏地暗人神共愤,“老婆,我和儿子都在等你啊。”
祈月不自觉微微笑了,梦里银河,那么灿烂的流淌绵延,谁在中心,伸出手来,让你去拉。
坐船漂泊至中国,顺着大海的边境线直到黑龙江最北,在西伯利亚旅行多日到达贝加尔湖——当地人称之为海,然后在俄罗斯大草原上骑着高脚的野马翻越乌拉尔山,在基辅乘坐火车,布达佩斯直到维也纳,进入奥地利,横穿维拉赫,卢塞恩,直到法兰西。
迹部修长的指节点着地图,告诉她,“祈月,你知道吗,那是一条千年以前的丝路。”
和爱的人走完丝路,就会得到幸福。
祈月开始相信,地球不过是水蓝色的玻璃珠,爱情可以消弭任何距离。
穿过一副壮丽的、充满俄罗斯风情的油画,到达新欧利亚地区的心脏,伊尔库兹克。
他们在贝加尔湖的别墅区入住,圆木打造的小房子装饰得十分精致,热情的女主人骄傲地说,只要注意防火并定期修护,这种房子可以坚持上百年。伊尔库茨克的郊外就有一片很美丽的自然保护区,森林里生长着上百年高龄的白桦树。时机很好,在万物复苏的春季深入其间,尽情享受春的气息。闭上眼睛,聆听那似有似无,时断时续的沙沙声;他们割开白桦树的树皮,吸吮那露珠一般清新清凉的汁液。远处一群小羊在啃着青草和树皮,时间仿佛静止。
北方的海。
当地人是这么叫的。祈月第一次读到这个名字是在某一号《国家地理》上,似乎是在讨论用贝加尔湖的水灌溉西伯利亚的土地是否可行。争论的结果她忘记了大概,只记得一整开的插页上,那美丽的湖泊。深深的蓝色,深深的绿色,天光易色,流云翻覆,树林重重叠叠一山四季的风景。
坐落在俄罗斯联邦境内西伯利亚东北部的贝加尔湖,占地3,150,000公顷,250万年前它的痕迹慢慢蜿蜒成今日新月的形状。但是1,637米的湖底是什么颜色,没有人见过。据说这个世纪初有天文学家将望远镜埋入了深深的湖底,遥望着澄静天空上的宇宙。在光都无法到达的深度,星星是什么颜色的?
祈月更喜欢叫它“月牙湾”。
她顺手摘下迹部的黑色超大墨镜,这么阴沉沉的天色还要华丽丽的装黑道BOSS么?
他眼睛是湖泊的颜色,和她胸前的Hope交相辉映,“因为本大爷想知道,是本大爷的爱深,还是贝加尔湖深。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语言中了吧?恩啊。”
“如果你的爱比贝加尔湖更深,那么,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祈月握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胸前,“比你的爱还要深。”
“你是本大爷的老婆么?”迹部眼里藏着戏谑。
“你说呢?”轻色的微笑,“这么些年熏陶,你以为只有你迹部大爷会调情?”
玛丽亚.特瑞莎大街、金屋顶、史蒂芬大教堂、美泉宫、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终于,他们到达丝路的尽头。
在巴黎中央广场的喷泉边,月光打磨过的教堂顶楼,他额前的碎发被夜风轻轻的拂过,如同展翅高飞般的姿势俯瞰整个金色的城市。那淡金色的笑容像古老城堡中桀骜的王子看太阳东升西落。
他抬手指向星空,优雅绝伦的打了个响指,那是只属于一个人特有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华丽声线,一种任谁听过一次后都无法忘怀的动人音色:
“老婆,结婚三周年快乐。”
水帘摇摇升起,五光十色,缠绵的爱人幻化做朦胧漪动的蒙太奇。
和风轻舞,五月的巴黎飞花满天,喷泉洒下烟花一样琉璃珠似的雨,他俯下身捕捉她的温甜的柔软,用吻吞没她的话语,霸道放肆的吻,扫过唇齿相依,融为彼此的眷恋,不忍心离开彼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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