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张保也有时间回家来参与这件事。可是桐英继母不想在京中滞留太久,她正和简亲王的侧福晋斗得欢,又不甘心把权利放给长媳,所以想尽快赶回奉天去。
礼部却倾向于把时间推到九月下旬或者更后,简亲王府就先和礼部PK起来,而桐英却随老康巡幸塞外去了。宝宝和桐英虽然不能见面,却经常通过端端传传信啊礼物什么的,照礼说这也是不可以的,不过我睁只眼闭只眼,不过是送些东西,算什么嘛,比起现代小青年谈恋爱那差的可是太多了。
就在我们家为着宝宝的小定做准备时,府里出了一件大事,婉宁在去保定庄子的路上失踪了。
最近那拉氏给婉宁说了门亲,是内大臣的马思喀的儿子,叫马龙,是端端的同学,据说以前还追过真珍呢,说是非绝色不娶的。听到对方要求的只是大家出身的绝色,我觉得这不正好吗,反正婉宁除了那张脸也没别的什么长处了,这马龙的出现不正是瞌睡遇到枕头吗?婉宁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这时候那拉氏是铁了心了,过了这村没这店,婉宁也指望不上什么好人家了。
听到婉宁失踪的消息,我马上意识到婉宁肯定逃婚去了,现代的小说电视剧里不都怎么演吗?不过小说电视剧里女主逃婚多半会逃出个好姻缘来,只是这不是小说,不是电视剧,搞不好婉宁会被人拐到青楼卖了呢。我坏心的想着,只是让大房的人不要大张旗鼓的找人,免得传出去丢人,就回槐院不管这事了。
我回到槐院,想想不对,不管婉宁这次出去遇到什么事,只怕名声都是要毁了,那我们家宝宝岂不是要受牵连?这个背时的婉宁,我不能让她连累到宝宝,所以当机立断,马上叫人传信简亲王府,依他们的意思,初八就是后天过小定。过了小定,一是不怕简亲王府知道婉宁闯的祸有对这门亲有什么意见,二是宝宝过了小定就算简亲王府的人了,名声不会受到婉宁所累。
到了小定那天,简亲王府的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亲自来了,她本来对于我们突然改变主意那么快过小定有点疑问的,我顺势说不放心张保一个人在任上,所以也打算早点过了小定好去保定,博尔济吉特氏自以为了解我的意思,我也不解释。四弟妹是知道原因的,只笑着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小定礼完成了,我正松了口气,博尔济吉特氏问起了婉宁,我赶忙说婉宁被送到保定庄子上休养了,接着又忽悠起博尔济吉特氏来,说是有人说三道四,爱坏人名声。我这是在给博尔济吉特氏打埋伏呢,就算以后传出些什么风声,也有借口可说得过,而且正好说中了博尔济吉特氏的心事,她就没心思想其他什么事了。
宝宝的小定过了之后,我总算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而婉宁出走一事也快包不住了,这个时候我再也坐不住了了。以前我都不怎么管伯爵府里的事,就算有很多看不惯的地方,我也不会过问,大房当家,我们三房自然不能越权,可到了这时候,大房出了祸事,眼看要连累到我们了,我也不再顾虑了。
大伯晋保要上班,本来平时也不管内院的事,那拉氏病了,庆宁老婆和顺宁老婆又没经验,要是让流言发展下去,事情就收拾不了了,要制止下人们乱传流言,只有采用高压政策。
派出去找人的家仆如果回来透露出了消息,那么说的人跟听的人全部一起打板子,而且还是大挺广众死命的打,不打得见血是不会停的。还有一些平时就喜欢乱嚼舌头的婆子媳妇,也是这次传播流言的主力,我更是命人打死为止。
开始打死打伤的下人还是位卑职小的,没多少人在乎,有些府里的老人对我的“越权”行为很有意见,其中有两个管家的媳妇更是仗着是老人,平时又很得那拉氏的眼,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已经三申五令的不许议论此事,结果这两个媳妇不仅公然大加议论,还加上很多自己的臆测,言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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