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再次顺利撑过,到了年底论功,张保的政绩又会大大加上一笔。等布政使离任,他接任的可能性又大大提高了。因此便有人眼红,想寻机将他挤走,占下这个功劳。
淑宁担心地道:“既然如此,阿玛和额娘怎么没跟我提起?先前写信来,还说一切都好呢。”端宁道:“他们也是怕你担心。再来,便是不想让那一位知道。”他伸出四个手指头,道:“这回跟上次不一样,无关公利,若是再让他出头帮忙,被人拿住把柄就不好了。其实你也不需太过担心。如今在直隶巡抚位子上坐着的,可是那位李光地大人,他是皇上亲信之人,底下地人不敢做得太过分的。阿玛政绩显著,人缘又好,行事又向来小心,那些人不能拿他怎么样。”
既管如此,淑宁还是有些担心,端宁见状,便与她说起另一件高兴地事。如果没有意外,他再过两个月,就能升上六品主事了。淑宁惊喜之余,想起他今日的去向,便问:“难道是顶那位荣休地主事的缺?”
端宁笑着摇头道:“不是,是刑部的主事。如今西北又不打仗,我不耐烦继续呆在兵部。从前在广州,我见过那位苏通判办案,挺有趣的,如今也想试一试。”
淑宁倒是没想到,不过也觉得挺有趣:“从兵部到刑部,这跨得也太远了。”端宁却摇头:“这很正常,接任那位荣休前辈的人,还是工部来地呢。与我同期的一个笔贴式,则是去了理藩院做司务。”
原来如此,各大部院之间的互相调任么?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不然象陈良本那样,因为在吏部多年,多吏部人员影响太大,幸好他不是个爱为非作歹的人。
回到贝子府,淑宁虽然有些担心父母,但心情还算是愉快地。尹总管求见,问道:“四王爷府地大阿哥生日快到了,虽不摆席,夫人可要送礼过去?”淑宁道:“当然要送,今年三岁了吧?照往年的例,再加一成。”尹总管应了,又问:“可要再备一份给您姐姐地?”淑宁摇头道:“给小孩子庆生,没道理再送礼给别人。我那位堂姐如今横竖有娘家人照顾。我何必多事?”
尹总管应下,又递上一个贴子,道:“这是今儿送来的贴子。请夫人去吃寿酒的,夫人看该怎么会话?”淑宁接过来瞧,发现是上次康亲王出殡时认识的国公夫人,今年五十五岁生日,儿女给她摆了寿酒。想起这位夫人严肃而温和的模样,她道:“应下吧。照例给我备一份礼,挑几个人跟车。”尹总管应了去了。
淑宁看着手上的帖子。叹了口气,其实,有的社交场合还是可以去的,有的女眷也可以结交,倒也不必因噎废食。毕竟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和桐英的这个家。
五月中,传来消息,圣驾即将抵达通州。淑宁忙吩咐众人做好准备,等候桐英回家。虽然桐英回府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但淑宁还是高高兴兴的迎接了他,不但安排了清爽而营养丰富的饭食。还准备好洗澡水和干净的衣服。
桐英看着黑了许多,不过气色还好,只是当桐英脱下官服与管靴时。淑宁才发现他背上长了许多痱子,脖子和手臂上有许多蚊子叮咬后抓出来地包,而最眼中的是,因为在高温天气下长期穿着湿透地靴子,他脚上不但掉皮,还有红肿溃烂的现象。
淑宁看着心疼不已,桐英忙道:“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先前因为要赶路,又要照应仪仗,才没功夫多管。太医已经开过药了。不过我把药膏给了底下地人,再到太医院讨就是。”
淑宁看了他一眼,走到架子边,打开成药匣子拿出一瓶药来,小心帮桐英洗过脚,拿干净的布擦干所有的水分,才把药汁涂上去。
桐英觉得脚上凉凉的,痛痒大减,忙问那是什么药。淑宁道:“从前给我阿玛做过师爷的一位苏大人给的,说是福建那边地方子。两三天就好了,你别乱动。”
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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