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它剁了喂狗”的时候,顾青城就抵死狡辩,说它不过得了白内障。
方欢欢虽毒舌,却也是一拥有着水晶玲珑心的纯良少女,在不知道狗吃了得白内障的驴会不会被传染的情况下,自然就放弃了谋杀宝儿的邪念,在那之后即便主仆两到了饿得“山不转水转”的关键时刻,她也没再打过宝儿主意。顾青城说她这是怕吃了宝儿被传染白内障,毫不意外地换来了一阵白眼。
顾青城来到马棚的时候,宝儿正饿得清口水直流,见状,她心疼得鼻涕直流。
没办法,顾青城不会流泪只会流鼻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当然,那“众”仅仅小于等于方欢欢,为什么是小于等于呢?因为方欢欢健忘。
扯远了,且说顾青城心疼宝儿心疼到鼻涕直流,那客栈里专喂马的马夫也是起了恻隐之心,扔下手边的马儿,脚步开始挪动,不过挪的可不是顾青城这方向。
就在他靠着螃蟹神功快要成功隐遁之时,却被顾青城一眼瞧见。
“嘿,小马哥。”顾青城三步并作两步就跳了过去,公鸭嗓一如既往地让人震撼。
被唤作小马哥的马夫于是只好红着脸停下了螃蟹功,抽着嘴角干笑两声:“顾姑娘,我不叫小马,我叫小牛。”
“诶?”顾青城挠挠头,一脸讶异。
喂马的不叫小马哥却叫小牛哥,这对一根筋顾青城来说是一个很艰巨的考验。于是纠结几次三番,两人每次见面的开场白,均是如此这般。
顾青城依旧我行我素地唤人家小马哥,而小牛哥也依旧百折不挠地纠正说他不叫小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