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几个人带孩子们去海边耍耍,小心些。”素姐看着女儿一双秀眉又竖起来,赶紧板起脸道:“还要看看海滩边可有出产,却是正事呢。”
紫萱本想说她已是大人了,不当再叫她带孩子耍。看母亲变了脸,只得应下来。她喊了两个会水的家丁,带着狄家上下二三十个孩子去耍。孩子们头一回脱离大人的管束,在蓝天绿草之间快活的紧,又唱又跳又打滚,哪里有片刻安静。
紫萱也大不了多少,在船上拘束了一二年,如今脚踏坚实的土地,四望都是绿树,远处是碧海白沙,也极是欢喜。
到了海边,紫萱怕他们跑散了不好管,指着两百步远的一块大礁石,板着脸吩咐道:“从我脚下到那里,上到那十来棵椰子树底下,下到海水十步。只许在这里耍。”她又哄又吓,不许孩子们乱跑,又吩咐两个家丁守在水边。
明柏记挂着紫萱没有吃早饭,在厨下掇了一碟包子,又是一深碗粥,使小食盒提着赶紧送来与紫萱过早。
紫萱正是又饥又渴的时候,捧着粥碗大口喝粥。明柏因她头都要埋进粥碗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拍她道:“慢些,吃个包子再喝粥。”他二人挨坐在一处,极是亲热。狄家人却是看惯了的,都不以为然。
“这是哪里来的小两口?就不晓得害臊!”一个身着红衫的少女走来,仰着尖尖的下巴冷笑道:“这里是我陈家的地方了,你们还不快滚!”
明柏叫红衫少女一句“小两口”说红了脸。他虽然生的清俊,海上一二年也叫海风吹成一块俊黑炭,并不惹眼,那少女只瞧了他一眼,就把眼睛盯在紫萱身上。
紫萱听了这几句混话极是恼怒。因昨日哥哥提那个混帐陈知府要占狄家地方,想必这个女子就是陈家的了。她把粥碗递到明柏手上,站起来嘲道:“这是谁家的狗不识路,大清早的在别人家里乱咬?”
那红衣少女站在那里,得意洋洋想看他二人笑话,谁知理应被她笑话的人反笑话她是“乱咬的狗”,不由大怒道:“你说谁是狗?”一边说一边过来推紫萱。
明柏怕紫萱吃亏,扬手就把粥碗照着红衫少女脚前一两步丢去,却是想吓她一吓。那女子若是不动,粥碗必撞不到她。
偏她抢上两步,一碗上好皮蛋瘦肉粥尽数泼在红裙上。少女恼了,指着明柏喝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粥!”紫萱却是真的恼了,弃女子不理,冲明柏瞪眼道:“我还没吃饱呢。”
“还有包子。”明柏想到素姐常笑称肉包子作“狗不理”,回手取了只包子送到紫萱跟前,笑道:“这个你理她不理。”
紫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含笑接过一只,一边咬一边道:“白糟蹋了一碗好粥,若是叫娘知道了必要说我们。”她盯着红裙上的几点粥汁,满面都是惋惜之意。
那少女又是跺脚,又是瞪眼,偏生这两个人在那里相对眉来眼去打哑迷,就是不理她,她哪里耐得住,伸手拍掉紫萱手里的肉包子,恼道:“叫你们不理我!”
紫萱饿的要死,粥也因她洒了,包子又叫她打掉,气得反手一拳捣在红衣少女的胳膊上,怒道:“你又糟蹋我家东西。”
那红衣少女吃痛还手。她二人你来我往,打的甚是好看。
明柏起先还怕紫萱吃亏,想上前拉开,待看清她俩个是天生一对的花拳绣腿,也就放心站过一边。横竖那小粉拳飞到人身上是不疼的,紫萱又是不伏输的脾气,倒不如叫她活动下手脚。
小妞妞早带着一群小把戏挥拳助威,都嚷:“打她一个狗啃屎!”
那红衣少女恼了,跺脚道:“你们许多人欺负我一个,不打了!”
紫萱只吃了半碗粥,掂记着包子凉了不好吃也无心思再打,偏两手杈腰强撑着道:“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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