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笑道:“姐姐休恼。俺明柏哥地七舅舅还等着要见你呢。”
已是使妹子来催了。实是不能再让人久候。紫萱再照一回镜子,自觉挑不出毛病,拉着妹子的手道:“走罢。”姐妹两个进了客院,慢慢走进厅里,道万福问好儿,都是丁妈妈教的那一套,甚是得体。
七舅舅乍一见紫萱,极是爱她端庄安静,忙从怀里掏出两块玉,给她二人做见面礼,紫萱身边的媳妇子过去接了交到她二人手中,紫萱笑着道过谢就拉着妹子退出去。
出了院门,她面红耳赤心跳不己,按着胸口问跟从的人:“俺失礼了没有?”
彩云几个都笑道:“极好,就是妆的太斯了。”
紫萱走了几步,笑道:“好在这位舅舅偶然才见一回,少不得也要妆一二回呢。”她将握在手里的玉看了又看,郑而重之藏到妆盒里,又怕妹子把她那块玉闹丢了,也替妹子收起。因大家都说好,心定了依旧去厨房照料不提。
见过紫萱,七舅舅极是满意,满面笑容看着明柏道:“若是俺姐姐还在,见着这般好媳妇,必定喜欢。”
狄希陈怕他说得几句又要明柏去做官,忙笑道:“他两个虽是定亲,还没写婚书,就央舅舅来写好不好?”叫人取了大红洒金帖子合他两个的生辰八字来。
这是正经拿七舅舅做男方亲戚了。七舅舅欢喜非常,提笔就写,问得明柏考取秀才用的名字是“严明柏”三个字,郑重用姐姐的名字写了婚书,自家做个中人见证。写毕交与狄希陈。笑对明柏道:“舅舅要厚颜讨一杯媒人酒吃吃。”
素姐先是不解这话是何意,看明柏眼圈微红,再看婚书落款是严氏,晓得明柏地母亲必是极得这个兄弟敬重,所以严七舅写婚事要用姐姐地名义,笑道:“原该这般。明柏,俺家等你择日来下聘。我们两家爱亲才做亲,也不必拘俗礼争聘礼厚薄。紫萱狠爱你替小妞妞做的那几个盒子,你送只妆盒来就使得。”
这话越发合了七舅舅的心意。他乐得胡子翘的多高,笑道:“原当如此。俺嫁大小女时,也不过收得女婿半边梳子。嫁娶原当尽力而为。偏如今有那起俗人,必要计较聘礼厚薄嫁妆高低来结亲,全不将人品放在心上,婚姻大事倒成了买卖了。真真是世风日下。”
狄希陈笑道:“本当如此,今日双喜临门,走,前边吃酒去。”拉着七舅舅先出去。素姐落后几步,合明柏说:“你七舅舅的意思还叫你做官呢。俺们家这一二年还回不去,且过两年再商量这个事。”
明柏低头想了一会,道:“娘,俺舅舅原是极想做官的,他自家不能做成的事,总想在孩儿身上做成。姨父做官时带着俺们,看的多也想明白了,中举做官总要看各人福气,不是强求得来的。”
素姐点头笑道:“就是这般。”想到将来说不定要合女儿分开,叹了一口气又道:“且再看罢。将来地事谁也说不准呢。”两个在二门边分开,素姐径回内室将婚书收起去前边待客,宾主尽欢不必提。
到下午炎热散去,送亲女客们铺床毕,明柏合七舅舅辞了狄希陈回到那霸。七舅舅原就吃的大醉,走到明柏内室看见姐姐的牌位。大哭一场。道:“姐姐,你受了半辈子委屈,必要叫天赐替你挣个封诰,好好替你出口气!”拉着明柏又道:“做儿子的说不得爹爹的不好,俺做兄弟的也不好说得姐夫,前事只有掩口不提。你若得考中进士光大门楣,才是狠狠羞辱了林家一回呢。”
明柏含泪点头道:“都依舅舅。”两个抱头痛哭一回,倒在床榻上睡去。第二日早晨起来沐浴更衣。正要出门去狄家吃喜酒。
一个陌生管家到铺子里,问狄得利:“可是有位卖笔墨纸砚地严姓客人宿在你家?”
狄得利道:“就在俺家。都管有何事?”
那人笑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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