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姨娘,道:“晴儿,你亲妹子若是生了儿子,你有了世子外甥。就是自家不生儿育女也能终身有靠。你吃了这个绝育地药。我倾陈家之力助你保你妹子平安生产,何如?”
董姨娘将药瓶送至晴姑娘手边。晴姑娘握在手里,抖了半日,涕落如雨,看着陈大海只是哭。
李秋芳也是一般看着陈大海。陈大海笑道:“晴儿,你最是有计较,咱们的儿子就能比外甥亲?”
晴儿咬了咬牙,将药瓶砸在地下,一把芝麻大小的黑丸药滚落一地,她求情道:“晴儿是真的知错了。请叔叔责罚。”
陈老蛟大笑道:“我能拿我侄儿子孙地小命跟你换什么劳什子世子外甥?那是狄亲家前日送的乌鸡白凤丸,妇人吃了最是滋养。你也晓得外甥比不得儿子亲。亲家说的说呀,若是助了你,真真是婆家不如嫂子娘家亲了。大海宠的你都不晓得你是什么身份了?”从案上取了一把鸡毛掸子丢把李秋芳,道:“行家法罢,你原是大房,她做错了事就要提点她,还叫她到亲家家去丢人现眼,难道我陈家就没有家法了?”
陈绯合董新娘都对李秋芳使眼色,叫李秋芳不要真打。李秋芳只看陈大海。陈大海笑嘻嘻地,脸上看不出什么来。此时有叔叔撑腰,正好压压她的气焰。李秋芳道:“姐姐,得罪了。”扬起鸡毛掸子捡她的后背狠狠的抽了十几下,喘了气还要再抽。
陈绯看晴姑娘咬着唇一声不吭,张口道:“爹爹……”
陈老蛟瞪了她一眼,骂道:“家有家规,不要以为你嫁了,爹爹就管不得你。”陈绯只得闭口不言。
陈大海端坐在椅上,看李秋芳又抽了几十下,才道:“秋芳,你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还是叫胡二叔来?”
陈老蛟骂道:“叫你胡二叔来行刑,你地爱妾还想活命呐?大海,老子叫你老婆打了你地妾,你服是不服?”
陈大海笑道:“实是有些舍不得,然叔叔行事最是公平,侄儿心里是极服气的。”
陈老蛟哼哼道:“打坏了她不得服侍你,叔叔再与你两个妾罢。上回抢来地女人里还有二三十个,你去挑两个屋里使唤。叫秋芳好生管束,休宠的一个二个都不晓得天高地厚!”
陈大海笑应道:“叔叔说的是。侄儿就去挑人。秋芳,你陪我同去罢。”
晴儿伏在地下,看着陈大海搂着李秋芳地腰出去,眼中都是绝望。陈老蛟犹道:“阿绯,你去取十瓶乌鸡白凤丸与晴儿,叫人扶好回去好生将养罢。”
陈绯应了一声,出来喊小玉米合春梅来扶晴儿,又寻了棒疮药跟了去。到晴姑娘屋里解开衣,李家带来的丫头惊道:“怎么伤的这样重?”
小玉米啐道:“我们大少爷为着这个事背都打的稀烂,这几下算什么?烧开水煮纱布去!”
春梅敲她道:“你少说几句。”又劝陈绯:“大嫂小心动了胎气,歇着不妨。有婢子呢。”
陈绯抱歉道:“嫂子,原是我忘了合你说我陈家地家法,害你被打了。”
晴姑娘的嘴唇上一排细碎的牙印,她笑了笑道:“不怪你,这一顿把我打醒了。妹夫他……还好罢?”
陈绯道:“明是打的他,其实是打的我。白叫他替我挨板子。我……我回去看看他去。”
晴姑娘惨然笑道:“你恨我利用你了?”
陈绯摇头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停了停又道:“你多保重罢。”春梅对小玉米使了眼色叫她跟出去。自家在晴姑娘屋里替她上过药要辞去。
晴姑娘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问她:“你从小服侍你们少爷,总想着要做姨娘地呀?我瞧你倒对你们少奶奶倒是客气地紧。”
春梅笑道:“我已许了人家,明年就成亲的。李姨奶奶,您老心眼多,休在俺们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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