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吃力地转过头来,我和他均是一愣,两人同时出声说道:“是你?”
这人正是我们头出发到涟国时,那个夜访日中最后一位出场的那个黑衣人,不过那时候他还是黑色的头发,怎么这才一年多没见就变成红色的了?
正当我想问什么问题的时候他却又一下子昏倒了,我马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喂!你别晕啊!快醒醒!”但是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
杨墨竹架着马车到了我的身边,他从马车上蹦了下来,走到我的身后站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苦笑着把手中的人放到地上,“怎么了?从天上掉下来一只鸟人来!你说怎么办?”
杨墨竹走到那人面前,拨开那人红色的头发仔细的看了看,迟疑的问道:“什么鸟人啊!尽瞎说!咦?这人,好眼熟啊!对了,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黑衣人啊?”见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他的头发怎么成这个颜色了?”
我撇撇嘴,回答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先别管这个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这人救还是不救啊?”
杨墨竹想都没有想,就回答道:“当然是救了!你想白白害一个人没命啊!”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对人家念念不忘,怕我生气才这样问?我可没忘了当时是谁看着人家挪不开眼!”
我忙站起身,焦急地说道:“天地良心啊!你别瞎说好不好!我倒乐意咱俩拍拍屁股走人,省得惹那么多麻烦事!”
杨墨竹瞪了我一眼,吃力地往起扶那个黑衣人,我赶忙上前帮忙和杨墨竹一起把这个人扶到马车里,然后从怀里的药瓶里拿出一粒解毒药放在他的嘴里,让杨墨竹帮着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外伤不,如果有的话先包扎一下,我则架着马车飞快地向前方行去,终于在天黑以前到了一个还算繁华的镇子里。
这客栈是不能住了,那个人的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得,和杨墨竹商量后决定在这里先找个地方住下,经过再三的打听,终于在城东找到了一个不大的住处,二两银子租了半年,环境还算不错,远离闹市,里面一共四间房子,三室一厅,外面还有一间小小的厨房,两棵参天大树立在不大的院子里。
等一切手续都办好了以后,我把马车停在门口,用布包上了黑衣人的头,把他红色的头发尽数遮住,然后抱着他走到最里面的屋子里,杨墨竹跟着我走了进来。
我伸手帮他一诊脉,发现毒已经不再往深里发展了,但是并没有缓解的意向,而且三股真气相冲的越来越厉害,每股都想当压过另外两股,如果再不加以疏导一定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疏导真气的话……
这时我听到杨墨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他伤的很严重吗?看你的眉头皱得。”
我抬头看了看他,小心的说道:“如果救他必须先为他疏通真气,而疏通真气的话有必须让他脱掉上衣,那个,我不方便吧?”
杨墨竹白了我一眼,“你?人都快不行了你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在旁边看着,你快点救人吧!”说完就上前帮这个人脱起了衣服,脱完后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毒比我想象的严重的多,各个穴道的四周都是黑色的一个圆点,而且胸口处的圆点更大,颜色更深,我赶忙打坐坐正,闭上眼开始运功为他打通静脉。
这三股真气真的很难压制,开始的时候差点把我的真气振开,后来我才慢慢的用左手和右手各含一股真气引导着其中较为温和的一股压过另外两股,分别把那两股逼到他的左脚和右脚的八冲穴,这个过程足足用了一个时辰,面前的人才噗的吐了口黑血,我慢慢的收功,然后也把刚开始被振开时硬压下得那口淤血吐出。
杨墨竹担心的看着我,替我拍着后背,“你怎么了?小闲,你怎么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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