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来一点,只不过都已经完全进了自己腰包的银子,之前又没有任何约定,现在却要他再拿出来,那不是相当于生生剜他的肉吗?!林进祖顿觉肉疼得厉害。
“林老板你这就不对了。本来是我给你的诗集,你靠着它赚钱,现在还想独吞不成?也太不仗义了吧。”苏晴晴道,做豪放状。本来还是习惯性要伸手把胳膊放林进祖肩膀上,想了想改为放凤景澄肩膀。可惜凤景澄高出她太多,只能算是勉强勾住凤景澄脖子,结果两个人都不舒服,苏晴晴只好讪讪地放手,然后自己把手抄在胸前,看着林进祖。
“哎哎,苏公子,我可没这个意思。您想想,凭您的才华,您地家世,我怎么能和您谈钱呢?谈钱伤感情嘛。艺术是无价的,您的才情更是无价中的无价!您想一下,这才几天,就卖出这么多书,您这是一炮而红啊,往后多少人仰慕您地才华,出商入仕都虽您选,多好的前途。这诗集有价,名无价……”林进祖不断地给苏晴晴灌迷魂汤,顾左右而言他,总想着岔开这个话题。
“林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凤景澄绕过苏晴晴走到林进祖面前,“虽说这美名千金难买,可也不是不能买。苏公子把诗集给你来刊印,也是因为我们的交情。这天下没有白的的宴席,林老白不要人心不足才好。”凤景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林进祖若还想要再狡辩也是不行了。
只好道:“凤公子说得有理……有理。那照凤公子地意思……应该怎么样才算合适呢?”林进祖问,巴结。
凤景澄故意做思考的样子想了想,道:“这个嘛……”回头看苏晴晴,毕竟是她的东西,还是征求下意见比较好,省得过后又被她骂。
苏晴晴懂了凤景澄的意思,白他一眼,道:“这个还不简单,林老板,就照上次我们说的算不就行了。”苏晴晴觉得自己不是贪心的人,可真要是贪起心来,那就可以不是人!反正像林进祖这么个奸商,他的钱,不拿白不拿,多拿还算是积德呢!
“啊?”林进祖这下子是真愣了。
这凤景澄还说谁人心不足?这才叫人心不足!岂止吞象,怕是有头鲸鱼都得吞下去了!苏晴晴想林进祖肯定在心里这样诽谤自己,面上却不动声色。反正被人暗地里骂骂也不会少块肉,最多耳朵发烧而已。
“就是五五开,林老板觉得怎么样?”凤景澄道,微笑地看着林进祖。
“这个……”林进祖沉吟。这两个人,看起来衣着光鲜,没想到黑心起来比那炭还黑!五五开,说得好听,这不是要他老命么?林进祖抓着胸口的衣服。
“哎,你没事吧?”苏晴晴看林进祖脸色有些发白,头上又都是汗,不禁有些担心。难道是心脏病发作?还是哮喘啊?哮喘的话没听见喘气,心脏病地话,就看不出来了。只要不是羊癫疯就好。比较吓人。苏晴晴想着,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没……没事……”林进祖撑着说出这几个字,转身往案桌去了。
“你……”苏晴晴是真的怕他身体有问题,会出事,想要叫住他,却被凤景澄拦住。
“根本不用操心。他只是觉得被我们讹了,心里头不痛快而已。这种人,虽说家大业大,却越是有钱越是吝啬。你多要他一个铜板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凤景澄道,面带微笑地叙述。苏晴晴看得心里发毛。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苏晴晴道,黑线。不过面前的凤景澄更吓人,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狐狸。
“我不吃人,要吃也只吃你。”凤景澄道,苏晴晴一惊,还以为他会读心术,却没发现自己已经碎碎念地说出来了。凤景澄也不提醒她,只是看着她好笑。
“你别弄出人命来就好。你说拿他一个铜板都像要他地命,那我们要跟他五五开,还不得要了他八辈子地命不止啊……”苏晴晴道,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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