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殊和尚已经被刚才的一论惊出一身汗来,此时一听苏晴晴还有高见,自然不敢再有半点怀疑。
“那好,小女子听玄慈方丈言拿走宝物的督军御史乃是一俗人,是否?”苏晴晴问道。
“老衲曾闻督军御史之不战便将敌军尽数赶退一说,但不敢深信。老衲以为,征战沙场之人双手沾满鲜血,注定与佛法是无缘的。”玄慈方丈说这段话地时候声音显然底气不足,好像在向老师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样。
“玄慈方丈此言差矣,小女子曾有幸与督军御史大人同行,深知督军御史大人那一场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千真万确,而且督军御史大人深通佛法,之所以能不战而胜,便是以佛法教之于敌军,使其悟到自己犯下的罪行,从而羞惭退兵!否则,试问人世间还有什么能有佛法如此大的威力?”苏晴晴越说越是起劲,不但告诉了老光头他地屁话是错的,而且还给自己的英雄事迹编造了一个相对合理地解释。
“如此说来,倒是老衲误会了督军御史,若是有朝一日能遇到督军御史,老衲必当面谢罪!”玄慈方丈一听苏晴晴这般说,不禁略一点头,竟然相信了。清殊虽有些疑问,但料定苏晴晴所说必定属实,自己再问下去也只不过是徒增羞愧而已。
“若玄慈方丈和清殊大师觉得小女子所言还有些道理的话,可否答应小女子一件事。”苏晴晴眼珠一转,本大小姐口干舌燥的跟你们两个光头免费聊了半天,也得多少付些辛苦费了吧?
“女施主有何所求,但说无妨!”玄慈方丈对苏晴晴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所求自然不会随便拒绝。
“小女子想要借安国寺的那个宝物一用,不知可否?”苏晴晴终于把自己的目的吐露了出来。宇文瑟躲在房里,不用看也知道苏晴晴这时正在肚子里打着如意算盘呢。
“女施主适才不还说那个宝物不值一文,为何却要相借一观呢?”清殊不禁有些奇怪,便皱眉问道。
“呵呵,那个宝物本身虽是一文不值,却是否蕴含了佛法广阔无边之意还不得而知,小女子曾对佛法有些研究,也许能看出宝物中的一些端倪,所以才想借之一观,以达到发扬佛法之本意。”苏晴晴知道清殊和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早已准备好了对答之策。
“哦!原来如此,那便请女施主到寺一观,老衲与众弟子定当恭候!”玄慈方丈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随即盛情邀请苏晴晴道。
苏晴晴心想反正已经忽悠地他俩把宝物借给我了,不如再忽悠他俩把宝物亲自送来得了!便眼珠一转,又是计上心头,淡淡的道:“玄慈方丈,若想小女子参透宝物之中蕴藏之佛法,必须在此邀月坊才可!”
玄慈方丈万万没想到苏晴晴会这般说,不禁惊得一动不动。清殊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问道:“女施主是说要到这风月之所来鉴定宝物?”
苏晴晴微微一笑,道:“小女子正是此意。”
清殊一拍桌子,怒道:“不可!女施主可曾想到,这等风月之所,凭地污蔑了佛法,岂能在此鉴定!”
“清殊大师莫要动了嗔戒,先听小女子解释可否?”苏晴晴见清殊不再乱叫了,接着道:“佛法云,万物皆有强弱,又皆无强弱,何哉?乃相较之所行!是故遇强则弱,遇弱则强,万物之法也!”
“女施主的意思是说,在这佛法照不到的地方,宝物的佛性反而会大增?”清殊想着苏晴晴的一番话,忽然觉得好像有那么些道理。
“清殊大师果然是精通佛法之人,一点即通!”苏晴晴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认可。
“那既然如此,老衲便找个机会来让女施主鉴定下宝物,地点嘛就按女施主的说法,定在这邀月坊!但不知女施主何时有时间?”玄慈方丈在反复斟酌苏晴晴的话后,依然相信了偶像的力量,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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