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熹早备了一杯冷茶,递给她,她灌下冷茶,嘴中辣味稍减,泪眼朦胧的望向夫子,眼泪直落,那是辣地……
宫熹虽然嘴角含笑,眼中却含有忧色:“难道连味道都忘了吗?以前的你,可是从不怕辣的……”
泪红雨又灌下一口冷茶:“夫子普罗,不兴这么试人地,就算我真是你那什么人,你试之前,好歹也给我提个醒,我先做好准备……”
宫熹皱了皱眉头:“普罗就普罗,那有这么叫人的,如果不这样试,又怎么能唤起你以前的记忆?”
泪红雨心想,这个时候
倒真恢复了几分夫子的样子,看来,自己又得防着他捉弄了,还以为他原来对自己深情了几分,就可以享受享受他难得的温柔,看来,这个愿望在自己未恢复所谓的记忆之时,还是别想了。
泪红雨在心底叫苦连天,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宫熹虽说人变漂亮了,可骨子里,还是那诡计多端的宫熹,又想,这短暂的温柔是多么可贵啊,温柔过后必定是暴风雨啊,可怜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啊啊啊……
正如她所料,果不其然,千奇百怪的所谓唤醒记忆的手段开始了……
例如说,某一日,泪红雨早上起床发现自己身着一身红通通的红衫,躺在床上,照镜一看,活像一朵极大的大红喇叭花,一问,据说是宫熹叫人换上的,以前的某某喜欢身着红衣……
还有,泪红雨的房间里摆上了一张稀奇古怪的椅子,那椅子上面铺了一层牛皮,坐上去,开始还没感觉什么,可一位小丫环不知动了椅后哪一个机关,那牛皮下面的东西居然蠕动起来,把她吓了一大跳,以为下面藏有老鼠与蛇,事后才知,那不是什么老鼠与蛇,而是这椅子是所谓的按摩椅,也是那某某最喜欢的。
再后来,让泪红雨实在忍无可忍了……
一般茅厕,都是蹲位,泪红雨从小到大用惯了蹲位的茅厕,可某一日她急急忙忙的走向茅厕,居然发现这茅厕全变成了如马桶的形状,可偏偏略有不同,上面加了一个盖子,开了一个洞,如是乎,忍无可忍的泪红雨只好坐着上了趟茅厕,据估计,这趟茅厕,是她这辈子上得最不舒服的。不用问,这肯定是又是某某以前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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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红雨忽然间很不爽那个所谓的女子,尽管很有可能她就是那名所谓的女子,可是要她承受宫熹的眼花缭乱的所谓唤醒记忆的手段,她宁愿自己是不那名女子,于是,泪红雨这段时间很不愿意见到宫熹,见到他的影子在那边出现,她马上躲到这边,在客厅出现,她马上躲到了偏厅,可惜,从小就是宫熹手下败将的她,又怎么能躲过宫熹的折磨呢?
某一天,她躲到了花园旁边的一个假山石旁,方自喘了一口大气,暗自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让夫子一顿好找了,就听旁边有人道:“小,妹妹,你在这里?”
她回头一看,一个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立在自己面前,这个人,就是与自己比赛吹鸡毛吹输了的巨力,自从上次那一比,巨力虽然比输了,但被她巧言一哄,倒与她结成了莫逆之交,泪红雨有些什么抬石搬凳的事总是会找他来帮助帮助……比如说把花园内的假山改了布局,让假山间的空隙增大,让人家找不到如此等等……
巨力本来不叫她小妹妹的,叫她为小弟弟的,或是小主子的,在她的坚持之下,才改了称呼,但坚决不肯直呼其名,反复讨论之下,才叫了小妹妹这个得体的称呼。
泪红雨应了一声,从石缝中往外看,见无人发现,才吐了一口气,向巨力笑了笑道:“大块头,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巨力不善言词,默默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主,主,人,也,也是为了,你,你好……”
泪红雨呲了一声:“巨力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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