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烧着了嘛!”有人回答她的话。
“对!普通的布帕一烧就成灰了。可是我这神帕是沾过仙人神泪地,连三昧真火都烧不坏呢!”
说完,她向一个汉子要了他腰间的酒壶,又向盛天峻要了他拿在手中的水壶,先将手中的帕子浸上酒,又洒上一些水,放在手中轻轻地揉了揉。
然后她取来一只细长的木棍,将帕子的一角系在上面,拿着另一端挑着那方帕子,凑近篝火上一点,那帕子“呼”地就燃起了火苗子。^^^^
“大少奶奶吹牛!你这帕子也是遇火就着嘛。”有人笑谑地说道。
“别急嘛!”江月昭挑着还在蹿着火苗地帕子,自信满满地说道。等那帕子烧到最旺地时候,江月昭突然轻轻一抖手腕,那蓝幽幽的火苗“攸”地就不见了,那方丝帕洁白如新,抖了几下之后,在夜风中招摇地摆动着。
“呀!”人群里发出惊叹的声音,“真的烧不坏呀!”
就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颤颤微微地走出人群来,“扑通”跪在江月昭面前:“嫦娥娘保佑!赐我孙儿一个好媳妇吧!”
江月昭大吃一惊,她只想变个戏法逗大家开心,没想到那番为渲染气氛而胡编的说辞,真的有人信了。她赶紧扶老婆婆:“婆婆快起来,我就是变个戏法逗乡亲们一乐,哪里有嫦娥的帕子呀?都是我在胡说呢。”
老婆婆哪里肯信?被江月昭扶起来后,瘪着嘴巴说道:“少奶奶不用多说,我老婆子明白地。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神秘地摇了摇头,回去了。
江月昭再一抬头,就看到大部分庄人用一种疑惑地眼神盯着她手中地帕子。她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便开口说道:“这个真不是什么神帕啦!这只是…”她想说是因为酒精地燃点低,沾火就着,帕子上的水分还未蒸发,酒精燃烧的时候,是那些水分保护着帕子完好无缺。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事真的不太好解释,什么酒精啦、燃点啦、蒸发啦,估计这些人根本听不懂。
众人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都象那位老婆婆一样,露出一种了然的神情:“天机不可泄露,大少奶奶不说也罢。”
江月昭登时无语,拎着帕子,求救一般地望向游在龙。只见后者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揶揄地望着她,那表情明明就在说:让你胡诹!这下解释不清了吧?
当晚的庆丰收仪式。就在这样一种神秘的气氛中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江月昭就发现盛天峻居然没有野出去玩,一直在她地身边转悠着,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峻,你绕得我头晕,有什么事就说吧。”江月昭知道他必是有话要说,便先问道。
“那个,昭婶婶…你那个神帕…能不能借我瞧瞧?”盛天峻涨红着脸,半天都嗫嚅道。
“别人不信,你也不信吗?婶婶告诉你。那真是一个小把戏,不是什么神帕啦。”江月昭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
“婶婶好厉害,那是什么把戏,教给我好吗?”盛天峻一脸仰慕的神情,满怀期待地望向江月昭。
江月昭想了想。觉得教了他昨天那个把戏。这小子好奇心起,再追着问为什么,她还是不好解释那些酒精燃点之类的词汇,于是她灵机一动,对盛天峻说:“那个把戏昨天大家都见过了,也不新鲜了。不如婶婶教你一个新的,别人都没见过,你拿出去唬小伙伴玩。可好?”
江月昭彼时正在吃着酸枣子。她捏起一颗中不溜儿的枣子在手指间转着,问盛天峻:“你看这颗枣子跟其他的枣子。可有不同?”
盛天峻仔细地瞅了瞅,说道:“没瞧出不同来。”
“那就对了。”江月昭笑了,“都是一样的枣子,没有什么不同。现在你在这颗枣子上做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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