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初见,可以抹去。他现在是云书,她是小词,他在计遥之前见到她,他一定会让她爱上他。
他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天下是能者据之,情是有缘者据之。她醒来第一眼见的是他,这就是他和她之间的缘分。
她已经忘记了计遥,那么他们三人,都是从陌生人开始。他终于可以和计遥公平,站在同一起始,没有她和计遥的情窦初开,没有锦绣山的朝夕相伴。
他暗自庆幸,是上天怜惜他的一片痴心,给他一个机会可以重来。他应该把握,应该争取,他不信,他那一点比计遥差。
“夫人,你病了一场,把过去都忘记了。”
小词又羞又恼,跺脚皱眉。“不许叫我夫人。”
舒书靠近些,神情款款,柔声低语:“那叫什么?宝宝?”
小词更羞赧,恶狠狠道:“我不是你的夫人。也不是你的宝宝。你认错人了。”
“你这么说,为夫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疼呢。你来摸摸。”他捂着心口皱着眉,再悄悄靠近些。
不料小词一点也没有同情动情的表示,大叫一声:“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他含笑道:“你喊吧,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别人听见了,只道是闺房之乐,只会笑话我们。才不来管这风月闲事。”
说着,他紧上一步,突然将小词搂在了怀里,头一低,唇压了下来。
小词被突袭的措手不及,一阵天眩地转,似乎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吸干,血液要被他吸走一般。他吻得强势霸道,无休无止,在她唇舌间狠狠侵占着。她拼命推嗓,他却象是磁石一般紧紧吸附着,豪无撼动的迹象。
她羞怒交加,找个空隙,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着,他却仍旧不放开。
她快要昏厥,突然涌进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她虚弱的靠着他的胳膊,险些站不住身子。他的唇因为亲吻而红润,还有一块地方带了血,越发显得他面如冠玉。他恍然不觉唇上的伤口,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眸光痴迷而深邃,似意犹未尽。
她狠狠地推开他,怒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他笑了,想起以前,她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个词。他一点也不气,若她高兴,若她喜欢他,他宁愿被她这么骂着。
他笑嘻嘻地摸摸唇道:“打是亲,骂是爱。夫人,你一下子两样都做了,为夫很高兴。“她气结,无语。气愤的看着他,她才不信自己会嫁给一个这样的人。象个赖皮。她要嫁,也要嫁个光风霁月,磊落豁达的人。
门口响起脚步声,随着是叩门声。小词松了口气,终于有人来了。
舒书打开门,怔了一下,立刻说道:“薛神医,我夫人醒了。可是她忘记了我是她的丈夫,神医看这可如何是好,可有什么法子补救?“小词愣愣地看着走进屋子的一个老者,自己是真的病了,被他救治过来?
薛之海回头看了一眼舒书,道:“这个,夫人的病,若是慢慢针灸,也许会有想起来的一天。不过,你还是不要抱什么希望。”
舒书笑了。
小词怔了,这老者也叫自己夫人,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夫人?
她心里一急,头痛起来。
“夫人好好歇息,不要太过思虑。”
老者过来给她号了号脉,转身就走了,临走前,对舒书道:“你随我来。”
舒书扭头看了一眼小词,笑道:“夫人好好休息。”
他掩上门。随着薛之海站到回廊下。
薛之海看了他两眼,低声道:“她没了记忆,你的意思是,娶她?”
舒书笑:“不是娶。是已经娶过了。”
薛之海叹道:“你拿来荆棘芒,我终于制出了一梦白头的解药,算是我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