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师傅的官职,却先找上了自己?
王守仁想了许久,也想不清楚皇帝此举到底是什么用意,便干脆不想了。
横竖皇帝召他进京,是要给他事做的,有事做,便可以了,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不过说来,这位皇上倒是他教过的学生里最让人省心的。王守仁颇有些怀念的想起了当年那个面容早已在记忆中模糊,但记得确是玉雪可爱的小世子。
聪明早慧不说,想法也颇多。浑不似一般小儿那样迷糊,说什么大概都能明白个八九分,心思透彻。记性也好,背书背得出奇得快,一年间竟然学了整本《论语》和半本《孟子》。最关键的是,听话得紧,一个字叫写一百遍,绝不会只写九十九遍。半点没有王公世家的蛮横,乖巧得惹人怜。
只不知,他现在却是什么模样了?王守仁眯起眼睛,微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