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
第十八章 酒后乱性“嘶!”朱厚熜抽了一口气,动作猛地停下了,僵硬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上。脸色也猛然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下半身传来的锐痛让他脑仁都发麻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头晕。
朱厚熜觉得下面某个很难以启齿的地方好像有东西在顺着大腿内侧和股沟往下流,他的眉毛眼睛都皱到一块儿去了:不会是……痔疮吧……
真是……尴尬死了……这还有外人在旁边躺着呢……这下可好了,全程都得让陆炳观看自己狼狈丢脸的笑话。
“来人……”他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喜欢留人在屋里伺候也有很不方便的地方。
声音低落得还比不上猫叫的声音大,朱厚熜咬咬牙,提高了声音:“来人……进来伺候!”
胸腔的震动牵扯着肌肉,拉扯到了下面的伤口,朱厚熜感觉自己都能听到伤口撕裂的声响了。他的痛觉神经在这一刻出奇的发达敏感,强烈疼痛让他只觉得耳边一片乱哄哄的声响,好像耳鸣。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X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有疼晕过去的一天!朱厚熜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之后就彻底人事不省了。
等朱厚熜再次睁开眼睛之后,感觉下面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身上换了一身内衣,好像也被用水擦拭过了,感觉挺清爽的。
擦在伤口的药膏里面估计加的有薄荷,凉凉的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也让火辣辣的伤口挺好受的,起码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疼了。朱厚熜有些脸红,这上药的不是黄锦就是陈林了。虽说他俩也是打小就伺候他的,但是痔疮……这总让人感觉着不好意思。再说了,那个地方被人扒着看了一遍,心里别扭。
朱厚熜迅速的做好了心理建设,压下了尴尬的情绪。自己感觉脸皮又厚了,脸上的热度也退下来了,然后有些笨拙的转过身——不敢有太大动作,怕撕裂伤口。
这一转身,又是一惊,差点就直接坐起来了。幸而身上酸疼的厉害,肌肉不听反射神经的,这才没又撕开了伤口,再次酿成悲剧。
床前的地上,直挺挺的跪着一溜儿人。
从第一个陆炳,到黄锦,陈林,再到平常伺候他穿衣梳头的刘顺,丁克明,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看门小太监,总共跪了八九十来个。
“这是怎么了?”朱厚熜有些诧异的问。刚醒,声音有点干,于是他咳了两声,又加了一句,“都跪着做什么呢?怎么不倒水伺候着?没见朕已经起了吗?”
跪得最近的黄锦立马一骨碌起来给他倒了杯茶,看着朱厚熜就着他的手喝完了,放好了杯子,又自觉地回去跪着了。
“做什么呢你们?”朱厚熜看着他又跪下了,真是奇怪极了,又看了一遍这些个静静地跪着的人,“你们怎么还都跪着?陆炳,他们跪,你却是跟着跪什么?”
难道昨晚不是他自己让陆炳睡在旁边的?真的是黄锦他们自作主张,所以现在在求饶请罪?这也不会啊……黄锦一向都是个谨慎小心的人。
朱厚熜狐疑地看着他们,然后欠欠身,想要坐起来,黄锦赶快又上前扶着他。
陆炳却在这时候抬头,正和朱厚熜看着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于是他的视线又立即垂了下去,眼神里带着惊恐和心虚。
“皇上……”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不知道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嗓子都毁成这样了。
朱厚熜收回看着他的目光,低头抬起手,想要拢好因为坐起来的动作而散开的领口。
可是那因为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皮肤上,印着的那两点暗红色却让他止住了动作。
这,是什么……?
朱厚熜愣住了,他或许对于两性之间的某种基于生殖目的和纾解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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