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的,除了没电,就是这个药了。
想起在王府的时候,每旬都有府里养的太医来请平安脉。小孩子七病八灾的正常得很,于是每次太医来了之后朱厚熜都要喝上好几天的药。有病了当然就是喝的治病的药,没病也要喝强身健体的补药,喝得他整个人都是苦歪歪的。
当然,他喝的药还是没有从小就身体差的朱厚煜多……
看着药碗,想起了当年的那些事情,还有夭折的幼弟,朱厚熜有些晃神。
再看一眼还在床脚边垂首跪着的陆炳,那种生气的感觉也平复了不少。
再怎么着,也是打小儿一起长到现在的,他也不是故意的……记得当年朱厚煜最喜欢跟他玩呢。那时候自己总嫌烦,想清清静静的看书,陆炳没少替自己带小孩……
想到这里,朱厚熜吁出一口浊气。也就,这样了……
喝下了药,朱厚熜漱了口,又就着黄锦的手喝了一点蜂蜜水,才算是把嘴里面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了。
看了看陆炳,一动不动的跪得挺直,也亏得他身体好,这跪了也有一个个时辰了吧?宿醉,头上还挨了一下,他也不觉得累吗?
清咳了一声,朱厚熜开口说:“陆炳,你说说,你今日错在哪儿了?”
陆炳脸瞬间涨得通红,飞快的抬头瞟了朱厚熜一眼,嗫嚅着说了一个字:“臣……”
“算了,料你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朱厚熜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狐裘,看着地下跪着的陆炳,还是刚起的模样呢,衣衫凌乱,头发也乱蓬蓬的。陆炳估计是体毛比较重,昨晚上看起来还只是有些胡茬,今早晨光一照,好像满脸都是半长不长的胡子了。这时候的样子显得特别的憔悴可怜,朱厚熜都觉得和他较劲儿有些不忍心了。
“别的,都好说。你就错在,一个劲儿要死!”朱厚熜身上没力气,说话声音也抬不起来,好在陆炳就跪在床边,离得近,也听得一清二楚,“你才多大?你爹娘生养你这么多年,你师傅教导你花了那么多心思,你却因为这点儿事就要去死?
“你是对不起朕了,可朕也没说要怎么着你呀。朕跟你说实话,这么多年,不是亲兄弟,你陆炳也跟朕的亲兄弟差不太多!别说你不是故意的,就算是存了心思,朕也只能让你走得远远的,绝不会要你的性命,因为朕还得留着你,先报答你的爹娘恩师呢!
“再说了,你死了,这事算什么?你让朕怎么跟天下人交代?为什么杀你陆炳?什么事情,值得要了奶兄弟的脑袋?你是让朕实话告诉那些人,还是让他们指着朕的脊梁骨,说朕刻薄寡恩?朕看你,只是想着自己一时痛快了吧!?你就没想过,这事该怎么收场!”
朱厚熜说着,自己也有些激动了,气喘得有点不匀,咳嗽起来。一错眼神,却看见陆炳正看着他,眼睛里好像还有水花。不是就这么把他说哭了吧?
一时间朱厚熜有些不安,这么一个半大小伙子就被自己说得哭了,这得是多伤自尊的话才能说得他当着自己的面就哭了。这语言是不是得温和一点?
这么想着,朱厚熜的语气缓了下来:“得了,你——还有你们四个——先起来吧。也跪了这么久了,你不是还要考武举吗?膝盖跪坏了怎么考试?”
谁知,这句话一出口,刚刚离地半寸的陆炳的膝盖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朱厚熜有些惊疑的看着他,却见陆炳已经完全顾不得仪态了,泪流满面。
能怕成这个样?我不是说不会杀他了吗?朱厚熜很郁闷的让黄锦给陆炳拿帕子擦脸。这到底谁是受害者啊?怎么我在这里安慰他,还得看着他痛哭流涕……
好容易陆炳平静了一些,被黄锦拉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好了,朱厚熜才接着说。
“昨天……什么事都没有。你们都要记住,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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