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
朱厚熜这时候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中了这个天下第一才子的意了,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要结为挚友了?兴趣爱好,人品性格,彼此一点还都不了解呢,杨慎怎么就知道自己是个值得认识的人,值得做他的朋友,值得他说这样的话?
想起来先前,杨慎也曾经因为崇拜王守仁,很是跟杨廷和作对了一段时间,朱厚熜还记忆犹新。这么看来,这位杨公子似乎有点愣?还是说这就是大才子的特色?
不过,杨廷和的儿子,怎么也不会是个笨人。朱厚熜看看自己一声穿戴打扮,再看看站在一边的黄锦,估计杨慎也能猜出来他大概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这么结交了杨慎,对于彼此都是有利的,朱厚熜也乐得接受他的好意:“承蒙用修不弃,苏某怎么敢推辞?”
朱厚熜这句话一说出口,杨慎的眼睛里闪过欣喜的光芒。朱厚熜倒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爱了,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虽说脸上不是很明显,但是留意的话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
“好,好!”杨慎抚掌笑着,已经走到了朱厚熜椅子旁边。
要是朱厚熜再坐着就有些失礼了,现在毕竟他是在别人家做客,本来他就坐在了主座上,对于一般的客人来说就过分了,而他又没有明白地把皇帝的身份亮出来。杨慎是少主人,走到身边还不起来,身份再怎么尊贵,那也是客人的不是了。
于是朱厚熜站起来,他比杨慎低,就仰起脸看着杨慎。
杨慎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后就伸手握住了朱厚熜的手。
“今日杨慎才知道天下间还有怀瑜这样的人品!”杨慎有点眉飞色舞地说着。
朱厚熜不是很习惯被别人扯着,但是现在已经被他抓着了,却不好收回手。文人嘛,可以等同于艺术家,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一般人不能理解,也就忍了吧。
“珠玉陈堂,真是珠玉陈堂,满室生光。怀瑜这样的清雅绝丽,能得一见就不枉今生了。”杨慎赞叹的说。
朱厚熜有点抽——这是在说我?
他知道自己长得比较好,但是……也不到杨慎形容的地步吧?清雅绝丽?还满室生光……朱厚熜恶寒了一下。
杨慎开始吟诗念赋,赞叹朱厚熜长得美,手里还拽着朱厚熜的手摸来摸去。
朱厚熜瞬间觉得自己貌似是在做梦,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真实?
不说杨慎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杨廷和的儿子,只怕结婚都好十几年了,妻妾成群。不说他是天下第一才子,以他的见识,不可能没见过美人。也不说朱厚熜的长相又是怎么样的好看。单单是朱厚熜的性别,也不应该让杨慎这么忘形赞叹吧?朱厚熜可是个男的,再怎么好看,也是男人的样子吧?朱厚熜每天都照镜子,还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男生女相,虽说年纪还小,但是朱厚熜是很标准的男人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难道说……这个杨慎,本来就是个同志?朱厚熜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明代男风很盛,就算朱厚熜是历史白痴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因为不允许士大夫嫖娼,所以他们就去找小男生了——这逻辑很强大,朱厚熜对此很无语。但是,就算男风盛,也不至于只要是遇见一个年轻男子,他就是喜欢同性的吧?朱厚熜身边的年轻一些的男性本来就不多,陆炳一个,现在遇见一个杨慎,又是。
如果夏言也喜欢男人,那就全了……
朱厚熜很想把自己的手从杨慎的手里抽出来,可是螃蟹钳子似的,拽不出来。杨慎摸他手的动作让朱厚熜更确定了,杨慎喜欢小男生……
可是,就朱厚熜所知,同志也不是见一个就喜欢一个,看见个男的就发情啊。难道说这个杨慎道德比较败坏,是个淫荡男?
朱厚熜更郁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