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儿搁?当然是不能说的!
所以朱厚熜也就含糊其辞了,而杨廷和大约也想着不论是什么事,先掩饰过去比较好,也含糊的就应了:“既然公子这么说……
可夏言在一边站着呢,他却仍旧是沉着一张脸,打断了杨廷和的话:“公子,下官倒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能教杨大人府上和您的侍从打成一团!”
夏言这么问了,杨廷和虽然吃惊于他怎么这么敢嚣张的质问皇帝,但是也只好开始审讯参与斗殴的人员——他总不能跟夏言一样,质问皇帝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慎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能纵容下人向着父亲的贵客动手!”
杨慎整了整被黄锦扯得皱了一片的衣袖,向他爹行礼:“父亲不知,原是这位小哥无故先向儿子动手的。儿子不过想与他家公子——哦,就是怀瑜贤弟——多亲近一些,他便横生阻拦。怀瑜尚且没有说什么,他一个做下人的……”
“畜生!”杨慎的话被杨廷和一脚打断。
是的,一脚。朱厚熜张大了眼睛看着杨廷和对自己的儿子实施家庭暴力。他这是第一次知道,杨廷和这么大年纪,也能做出类似跆拳道前踢的动作。
“贵客临门,岂是你能冒犯的!”杨廷和的脸色从通红向着惨白转变,速度丝毫不比之前的一次变幻慢,“我嘱咐你要好好招待这位贵客,你却如此轻忽!”
朱厚熜看着杨廷和的脸色变化,眼神里已经有些惊恐了,估计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取向问题的。于是暗叹一声,也同时放下了心。杨廷和这么聪明的人,大约已经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那么这回他就算是为了替儿子赎罪,也不会走人了。
杨慎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见到自己的爹对客人这么恭敬,他还没说什么呢,他爹就跺了他一脚,估计也是知道朱厚熜身份实在不一般,所以也没说什么。他从地上爬起来,也就直接跪下了。但是头侧着,两只眼睛骨碌碌的却是仍旧盯着朱厚熜的脸。
朱厚熜这回是真的抽了,想磨牙。
你都被自己老爹教训过了,也知道我不能惹了,你说你还眼巴巴的看着我,跟看肉包子似的,你不是找打吗?
朱厚熜很想让杨廷和看看他儿子的德行,但是杨廷和现在是厚着一张老脸装看不见了。反正他已经是教训了儿子了,估计也已经死了心,做好为朱厚熜服务到死的心理准备了,只是不看杨慎,向着朱厚熜行礼:“今日实在是冒犯了公子了,下官心下难安。下官教子无方,养下了这样的孽畜,已然知罪,还望公子海涵。”说着,一揖到地。
“我已说了是误会……”朱厚熜假笑着打哈哈,“杨大人不必惶恐了,我是不会怪罪于你的。这件事便算了,日后你我权当不知此事。”
杨廷和满脑袋汗,这算是终于放心了。于是他又踹了杨慎一脚:“还不下去!”
等杨慎给他爹行过礼下去了,杨廷和也打发他家的下人离开,整个厅上就剩下朱厚熜带来的几个人伺候着了。
朱厚熜坐到了正位上,杨廷和和夏言这才正式的跟他见礼,跪下来叩头问安。
等几个人都坐下了,夏言的脸色还是非常不好看。朱厚熜这才想起来,夏言也是在京城待了七八年的,杨慎有什么绯闻传说,估计夏言都是知道的,毕竟杨慎在京城实在是个名人。这么说,夏言大约也知道杨慎到底怎么他了?
一瞬间朱厚熜觉得嘴里有点苦。
夏言这人,在熟人面前就有点太直了。前些日子王守仁刚走的时候,他要求裁员,朱厚熜没答应,他还差点就跟朱厚熜闹起来。有时候他看见朱厚熜有什么行为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就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指责或者是拐弯抹角的讽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连赵审都不会管这么严,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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