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小心眼发作?当初刘元带头支持杨廷和退休回家的事情,那一幕幕朱厚熜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呢。
“明日朝会,便定下此事吧。”朱厚熜定下了结果。
得到了答复,王守仁便准备告退了,杨廷和自然也要跟着走。只是两人才得到了皇帝的准许,走到了门边,却忽然听到后面皇帝唤了一声:“回来!”
朱厚熜却是从王守仁的那个派遣刘元出京的想法上,找到了对付言官们的办法。
既然看不顺眼,就派出去!
明朝的规矩是,御史巡查,不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呆着,那么这也就让地方官们很有漏洞可钻了。御史来的时候做好表面功夫,行贿或者是收买,让御史多说说好话;等御史走了,自然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反倒是为贪污提供了更有利的条件,让御史们得到了利益。
那些地方官们,与其让驻守太监们帮着监视,耗费东厂西厂锦衣卫的人手,还不如,就让那些闲闲没事干的言官们去帮忙看着他们。一来言官们也算是有事干了,二来,那些地方官们也有所畏惧。毕竟言官可不是好惹的。免除了地方官尸位素餐,贪污腐败,渎职失察的可能,也让言官这个监察体系真的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言官停留在一个地方,就管着这一处的监察事宜。手中有没有实权,只能在一边看着,地方官想必也不会再急赶着巴结了。三年一挪窝,还没有混熟就换地方了,人情也没有用,这么一来,御史们总是和地方上不熟悉的,铁面无私起来也不用碍于脸面。
只是为了避免言官干涉地方政务,需要仍旧让言官们挂着京官的职位。并且,也不能给他们处置地方行政的权力……
叫回了王守仁和杨廷和,朱厚熜有些期待的说了自己的看法,只是两个臣子都有些沉吟犹豫起来。
“如圣上所言,若是言官污蔑,那又该如何?”杨廷和似乎对于言官也是有所忌惮,想必是曾经挨过不少骂的。也是,为官几十年,从一个普通士子走到首辅的位置上,还有哪一个不曾被骂得狗血淋头?
“这……须得出示证据才能弹劾,朕以为这条应当加上。”朱厚熜从很久以前就很痛恨言官风闻议事的权力了,那不是随口胡说都可以吗?往人家身上泼了一大盆污水,心气硬的只怕当场就自杀以明志了。就算人家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洗刷干净了,他一句“我是风闻议事,这是言官职权”就撇的一干二净,真是杀人也不偿命啊,倒真是太不公平了。
“如是诬告,便治言官不察之罪,如何?”朱厚熜看看一边听着的王守仁和杨廷和,说道,“风闻议事,朕总觉不妥。”
“御史也有贪鄙,圣上如何处置?”王守仁也问。
“手中无权,哪个还会贿赂与他?”朱厚熜笑,“御史到地方,不是代天子巡查,却是驻守下来,以便监察地方。那些地方官员们眼中最是势利,总是还有镇守太监们的,御史相较于太监们,便是轻了。”
“若是两方相互掣肘,该当何如?”杨廷和又插一脚。
“总是有年岁考绩,相互掣肘,朕便不必客气,撤了便是了。”朱厚熜不在意的说,“先前说了,凡是诬告,便治不察之罪。此不限于言官,地方官员自然亦如是。他们想狗咬狗,朕便将狗全部撵走。”
朱厚熜说着,看着杨廷和慢慢点头的样子,还有王守仁低垂着的眼睫,大约都是在想这件事的可行性。
总是有些好处的,不能再让言官在朝堂上搅和了……
监察体系,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言官制度,实在是缺陷太多,弊大于利。
都察院下放地方之后,还是组建一个检察院,明明白白的公检法部门,依法办事,讲究证据和真实性比较好。
朱厚熜正想到检察院,王守仁却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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