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跑题了……于是朱厚熜对着期待的看着他的方绪和徐阶,暗暗叹气。
出题目,出题目……朱厚熜在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搜索着现在可以用的题目。
这十几年的所学,现在是用不上了。按照明朝的标准,朱厚熜这十几年来跟随赵审学到的东西也算不少了,但是说到文化水平,他还是远远比不上顺利走过了独木桥,成功考上了进士的方绪和徐阶的。所以他这一点墨水,还是不要在这两个人面前亮出来了,否则以后怎么有面子驾驭这两个才子下属啊……
至于上辈子学过的,不能问的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数学英语……除了这些,也就没什么了……难道要问脑筋急转弯?朱厚熜倒是还记得几个特别经典的,有时候和黄锦陈林说笑的时候,或者是逗蒋太后开心的时候说上一回,可那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
山穷水尽啊……早知道会穿越我大学的时候就选汉语言文学专业了……朱厚熜表面上维持着和煦的微笑,内心里几乎要喊了。
那些举子们,已经板上钉钉就是今科进士的考生们,只见皇帝温文的侧着头,在考虑着什么,不禁都有些同情即将面对问题的那两位——皇上想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不是什么容易的题目吧……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现在朱厚熜的心境就是这样了。
原来人到了极限的时候,真的能爆发出平常潜藏着的能量啊……
朱厚熜不禁自得起来:那么久远的时候,久远到了上一个少年时代,偶然的扫了一眼的一个对联,谁能想到我到现在还记得?真是RP爆发了……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极限的呀……或者说我其实是过目不忘?
就在将要放弃努力,叫王守仁或者是赵审之中的一个来解围的时候,朱厚熜忽然想起了上辈子曾经见过的一个对联,真的很适合现在给这两个人作答。就好像是灯泡一亮的那种豁然开朗啊……
于是朱厚熜轻咳一声,故作郑重的开口道:“朕如今有一联,既然方卿徐卿皆是才学出众,或可试着对上一对……”
说着,吟道:“东启明,西长庚,南箕北斗,朕乃摘星汉——”
朱厚熜话音未落,下面徐阶就开口道:“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臣是探花郎!”
(这个对联最早出现在清乾隆年间,据传啦据传……是乾隆皇帝出上联,某探花对了下联……现在借用一下……呵呵……)
虽说这样的抢答有点失礼了,但是这样工整出彩的对子和快捷的反应速度还是让周围的配考官们赞叹不已。而知道标准答案的朱厚熜,则是不雅观的瞪着眼睛看着徐阶:和他曾经看过的那个下联,好像是一字不差吧……难道当初对上了这个对子的人本来就是徐阶?
朱厚熜赞叹完了,看向一边明显的正在郁闷和懊恼的方绪:“如此,方卿可得了?”
方绪脸涨得通红,说了几句什么,但是朱厚熜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于是朱厚熜只得说:“如此,方卿虽说也是不差,毕竟慢了徐卿一步啊……
“徐卿的对子却是对得好!既是如此,你便是朕的探花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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熜熜:“方卿,你对上来了没?对不上来探花就是徐阶的了。”
方绪:“&×@#!#¥¥%@¥#×@%&#&+××!”
熜熜:“……”
熜熜:“完全没听懂……那就当你没回答好了……于是徐阶啊,你是探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