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怎么拥护,但是也不会反对。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自己也有了判断和审美的能力,到时候让他自己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就好了。
所以只是用宝宝来叫他,皇后过世的时候,也只是这样叫了自己的儿子两声。
朱厚熜觉得有些悲凉。一方面是陈氏——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在儿子刚刚降生后不久就去世的母亲,对于不能参与孩子的整个人生,她该有多么遗憾。另一方面是可怜的宝宝,身份再高贵又如何?不也是丧母的孩子吗?从今以后,他的母爱就缺失掉了。
看着陈氏的脸颊慢慢地开始浮现死灰色,朱厚熜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有些难看,有些惊悚,也让他有些难过。一个花朵一样的女孩子,就要被泥土掩埋了,他还记得她刚刚怀孕时,他见她的那一次,她那种娇俏美丽的模样。
你放心吧,我会给我们的孩子双倍的爱的,代替不能再关爱他的你。朱厚熜叹了一口气,向着陈氏紧闭的双眼许诺。
宝宝还太小了,眼睛才只是在三天前刚刚睁开。他也不是和他父亲一样的穿越者,当然不懂得难过,所以他兀自生活得很自在。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有时候闹闹人,哭得只打雷不下雨,让他的父亲烦心一阵子,为的也不是他早逝的母亲。
只是,除了皇后的亲儿子,皇长子之外,整个宫廷,包括大多数的朝官,都开始表现自己的哀痛了。不管他们心里到底是窃喜还是无动于衷,整个京城都开始用白色来掩盖了。
朱厚熜为了表达哀思——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做戏的成分,但是总体上来说他的怀念和哀伤还是很真诚的——决定辍朝五日,专心致志的给皇后治丧。
陈氏死得突然,谁也没有料想到她会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早早过世,大家都没有准备。属于朱厚熜皇陵还没有开始修建,于是工部和大作设造司开始慌神了。皇后停灵,顶多四十九天,四十九天之后,该把她搁哪儿呢?总不能放在现在已经存在的武宗陵墓里边吧?要是搁在孝宗那边,就更是不像话了。
因为朱厚熜表现出来的哀伤,再加上之前他确确实实只专宠这个皇后一人,这个皇后还实实在在地生下了皇长子,日后帝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寻常官员还不敢对皇后有什么轻慢,即便她已经死了。于是慌忙请示了皇帝,皇后的棺椁该放在哪里。
朱厚熜这才反应过来,治丧不是自己呆在小屋子里,对着不满月的孩子发发呆,长吁短叹几声,或者兴许能打个哈欠,流下来几滴眼泪。治丧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
现在不比后世,往火葬场打个电话就行了,只要有钱,自然有人能替你把事情办得妥帖满意。现在的丧事,大家都是自力更生,完全手动操作的。虽然身为皇帝,不需要自己亲自上阵,事事躬亲,也有着礼部成立的皇后治丧委员会全程操办丧事,可是大主意——比如现在,皇后在没有陵墓的情况下要埋到哪里去,又停灵在哪里——都还是需要皇帝来出的。
再怎么说,那是一帮子外人,他们对于礼仪和丧葬习俗再了解,也不能取代作为人家老公的皇帝那部分责任。而现在埋葬的是皇后,等于是国母了,谁敢担上这么大的责任?
这样一来,朱厚熜就烦心起来了。没有陵墓,皇后该葬在哪儿呢?
他自己对于活着的时候就开始修坟墓这件事情是很排斥的,在他看来这有点太不吉利了。这不是迷信,人还活着呢,你就给他修坟,这不是咒他早死吗?所以一年前的九月,毛澄曾经上书讨论朱厚熜的陵墓问题,就被他一爪子打下去了。
现在可好了,那时候谁能想到,不过是一年之后这坟就真的要用到了呢?皇后现在没有地方埋了,总不能直接在皇陵属于朱厚熜的那个区域挖个坑,把她的棺材丢进去,堆上土就行了。至于火葬,那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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