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消停地在这皇宫里面呆着,就尽早吧,哪儿凉快去哪儿。
所以他很随意的对蒋太后笑了笑,道:“这事,儿子不强求。儿子不喜欢她们,她们自然也可以不喜欢儿子。要是闹开了,正好一拍两散,大家清净。”
蒋太后有点要发怒,朱厚熜这话说得太混蛋了。不论闹出来什么事,这对他的确是没什么损害——顶多就是面子上有点难看,不过谁敢说皇帝什么呢?等于是对他没什么影响的。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那群嫔妃,闹崩了正好,让他眼前干净心里亮敞。可是这对于那群女子就不一样了,指不定是要了脑袋还是在宫里做一辈子苦差呢。
不过朱厚熜却溜得及时,他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点开始发黄了,于是他对着蒋太后笑道:“母后,时间也不早了,儿子还有折子没批完呢,可就先告退了。”
于是蒋太后只有再次无奈叹气。儿子是她的,她当然要更心疼自家的孩子。后宫的女人们,毕竟还是别人家的女儿。总不能让自己儿子委屈了,去让别人家的女儿欢喜吧?她是太后,她的儿子是皇帝,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比的。
皇帝还小呢,虚岁才刚刚过了十九岁,在普通人家还没成人呢,她可舍不得委屈了他。蒋太后看着朱厚熜一溜烟的跑了,想想他每日里辛劳,批折子,上朝,处理军机事务,还要照顾才五个多月的宝宝,再拿这些后宫里乱七八糟的事情烦他,她实在也是不忍心。
旷着就旷着吧,有她看着,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不成?蒋太后拈起一块花糕,咬了一口。
明日就将眼线多往那几个不安分的妃子那边派,总不能让儿子忙着朝政还顾着后院,她这个做娘的,自然是要帮衬着儿子的。
其实对于朝臣们来说,只要皇帝还办事,仍旧是勤勤恳恳的操持这个国家,脾气也依然和蔼可亲,不就此变成暴君,又如约的涨了工资,那么他到底是用红批还是蓝批,其实没有什么大差别。红蓝批只不过是个形式,也没什么实际的特殊含义。
而对于民间来说,既然皇帝已经下旨,婚丧嫁娶都不禁,想玩乐热闹也都随意,至于红蓝批的事情,跟他们更是隔着十万八千里。
于是当蒋太后不再针对蓝批说什么的时候,朱厚熜终于自由了。蓝批继续用,反正他是觉得,朱砂字红艳艳的,照得人眼睛疼。真不如用蓝批,衬着白纸,也挺好看的。
再加上蓝批带来的其他的作用,能够让他避开某些他并不想接触的东西,这么一来,朱厚熜真觉得,蓝批实在是好物。
习惯成自然,用的久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到了嘉靖六年,哪怕是新年,皇帝仍旧用着蓝批,却也没有谁不开眼的,去问皇帝,您老人家为什么不用红批喜庆一下。
于是后宫仍旧处于守制状态——虽然规矩随着时间的增加松泛了许多,可是皇帝仍旧不亲近后宫,简直让久旷多日的女人们将死掉了的陈皇后恨得牙痒。
习惯的确是能够让最别扭的事情变得顺眼。朱厚熜坐在书案后,看着桌上那大大的木箧,里面放满了厚厚的折子,忍不住有点佩服起那个锲而不舍地给他写信的人了。
最初徐阶的折子从西北过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回避。毕竟人家是跟他告白过,后来却又被他撵走了,还送到西北去跟鞑靼打仗,在边关吃沙子,虽然朱厚熜觉得自己对徐阶也算是不错的,可是心里还是会别扭。
打开第一份折子的时候,朱厚熜还真怕徐阶会写点什么有的没的,只是看完了,却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就好像当初在御花园里大着胆子跟皇帝表白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废话的习惯也好了很多,虽然折子还是长,但是那是因为他刚刚到西北,事务多,他有正事说。
这倒是让朱厚熜有点意外,也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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