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的那几天杨慎君很是cos了一把国宝。至于宝宝,打从他生病之后,他爹爹就明白了好身体的重要性,于是领着还不满两岁的他早睡早起,还锻炼身体,于是几个月来已经习惯了卯时正(早上六点)就起床的宝宝,让他卯时末去书房读书,在时间上并不是什么难事。
读书的时候学生倒是挺精神,老师却是哈欠连天,这也未免有点儿太丢人了。杨慎虽说有些不羁,可是脸面他是绝对一点儿都不能丢的。挣扎了两天,杨慎君终于能在课堂上保持神采奕奕,可是另一个难题又摆在了他的面前——学生要学些什么?
哪怕他是板上钉钉的日后的皇帝了,宝宝现在也还只有两岁。连大名还没有。八月底生日的他刚刚度过了两周岁的生日,因为比较聪明的缘故,话是说得挺顺溜的,可是这绝对是标准的学龄前儿童啊。朱厚熜当初读书已经算很早的了,也是虚岁三岁,实际年龄两岁半才开始读书识字——还要加上一个前提,那就是他是个穿越者,里面的瓤儿已经完全成年了。
可是宝宝就是个正常的,比平常孩子聪明了那么一点儿的两岁小孩儿,别说懂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现在他能知道个是非,就已经是朱厚熜教育得当了。师傅是杨慎又怎么样?哪怕师傅是孔子,他不想学还是照样不想学,学不会还是照样学不会。
于是杨慎君苦恼了。他的确很想尽快和皇长子熟悉起来,他是太子太傅,自然希望能够落实了这个名头。哪怕现在皇长子还不是太子呢,元后嫡出,皇帝又宠成这个样儿,封太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可是他并不想带小孩儿。
杨慎君天纵之才,可他毕竟不是幼师毕业,也不像王守仁那般万能——朱厚熜可以作证,王守仁即便是做幼师那也是一顶一的,毕竟他读书的时候还有个陆炳不是穿越者却也被王守仁拿捏得服服帖帖。于是当杨慎君一次又一次被宝宝揪胡子吐吐沫(默,这个坏习惯一定要改!),哭闹不休要找爸爸,他忍不住有了退散的冲动。
可是有句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呃,你把这活儿要到手了,却做不来,想一走了之,这可没这么容易。皇家的买卖,那可不由得你杨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于是轮到杨慎自打嘴巴——我可真是自找麻烦。
原本朱厚熜觉得,杨慎就是他的头号大麻烦了。可是当他在太和殿前的庭院里见到了一身戎装的徐阶时,他才忽然记起来,似乎在他自以为要死的时候,也曾经给这个更加难对付的人,下过一道诏书,让他从大同回来了。
其实在朱厚熜大好了之后,也不是没有再见过这个人。大朝会的时候哪儿能少得了徐阶?只是那时候他光顾着注意那些神志不清时调动得有些混乱的新科进士班子了,两只眼睛硬是没有看到——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了——站得很近长得又很引人注目的徐阶。
要说起来,徐阶在大同的这两年多真是没有白待。这两年多的历练,小伙子不说长了多少见识,起码这整个人的气质,就和先前大不相同了。
或许是上过了战场,见过了生死厮杀的人,就必然会染上一身的沧桑;又或许是几年来一直在遥远的边疆,远离京城喧嚣,独自一人面对着大漠孤烟残星冷月羌笛秋风思考了很多关于人生和哲理的东西;亦或是一直到现在二十五六了都没结婚没媳妇暗恋的对象对他又没啥表示憋的了——徐阶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当年殿试的时候,他虽然英气勃勃,意气风发,可是总难掩脸上的青涩。虽说年过二十了,却仍旧有些稚拙的样子。
而后到福建转了一圈,跟毛伯温倒是学了很多狡猾伎俩,却是让整个人都有些拘于阴谋了。俗话说成于阴谋必败于阴谋,当时朱厚熜对他还颇有些不喜。
跟着杨廷和又是一段时间的历练,徐阶慢慢平和起来,心思也跟他的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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