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于单薄的,并不怎么符合他的审美观。肩膀不够宽阔,胸膛不够厚实,虽说在西北历练过,可是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的那种。只有腰细,屁股翘翘的,看着着实挺诱人的。
或许这样的身段,比较适合被抱在怀里……朱厚熜想着,幻想了一下待会儿和这个人在床上的美好时光,忍不住笑了笑。徐阶那张俊美的面容,那清朗的眉眼,若是染上了红晕,想必也是极端的惑人美好……
想着想着,朱厚熜觉得有些口干,连忙拿起自己的茶杯,一口喝完了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冷茶。他可不想在徐阶面前露了形迹,惹他笑话。现在就好像个猴急的毛头小子似的,一点都不淡定了。要真是被徐阶看出来了心里的想法,那家伙还指不定有什么花招对付自己呢。
朱厚熜有些做贼心虚,偷偷抬眼看了看徐阶,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想法。然而一抬眼,他恨不得拍案而起——徐阶看着他的眼神,也明显是在神游。
不,应该说,这家伙就是在YY!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朱厚熜一瞬间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徐阶眼神中的那种专注,说是守了七天的老猫终于看见了老鼠,饿了半个月的狼终于看见了肉,横穿了撒哈拉大沙漠忽然看见了不尽长江滚滚来,都不为过。
怎么着,你还想吃掉我!
朱厚熜一时间有些愤怒。不是愤怒徐阶对他的垂涎三尺——要是他不垂涎,朱厚熜反倒觉得这是自己魅力不够——而是愤怒于,很明显的,徐阶的渴望程度远超于他。徐阶的那种欲念,夸张点说,都可以看见实质化的怨念了。这让朱厚熜在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时,也觉得有些怵。按照怨念的等级,徐阶那明显的是高段,他比不过人家啊。
说不定,今儿晚上就真的要交待到这儿了……朱厚熜有些担心,可是徐阶仍旧在专心致志地进行脑内YY,满脸的淫笑看的朱厚熜只想把这人丢出去。他不是不想跟徐阶来上一段儿什么,可是,他不想被徐阶压在下面。
跟同性,朱厚熜也能说自己有过一回,可是那是多么悲摧的经历啊!直接导致朱厚熜对于同性OOXX时在下面的极端怨恨。那次之后,他娇贵的小菊花上面的伤口,足足长了十多天才长好。每次方便的时候都要小心再小心,一个用力,好不容易结了痂的伤口就又被撕破了,疼得他咬牙切齿。还必须注意消炎杀菌,于是每半天都得清洗一次伤口,然后抹上膏药,简直丢死人。为了伤口长得好,期间不能吃坚硬的食物,不能吃味道重的食物,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连带颜色的食物都不行。
疼痛,丢脸,加上半个月只能吃白粥的经历,加深了朱厚熜对于那段痛苦的回忆,他只是想想,就觉得怵得慌。于是如果让他来选择,他自然是希望徐阶能够让他在上面,而不是让他再体验一回当初的那种难受。
可是看着徐阶现在已经具象化了的熊熊燃烧着的决心,和他不知道已经YY到了哪里因而使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奇妙多端的思绪,朱厚熜觉得,自己的前途不是那么乐观。
特别是当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身板,比徐阶同学的更加不健壮的时候。
吃完了饭,两个人又在上书房磨蹭了一会儿,就集体转移到冬日里朱厚熜起居的西暖阁。这里也是很精致,很舒适的地方。更关键的是,这里全都是朱厚熜的自己人,他干什么都行。
徐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笑的越发有深意。朱厚熜很想跟他说,你就回家去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可是想想,要是这次不趁热打铁,办了这事儿,下次就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时候了——更何况,他自己心里也是痒痒的,挺想干点OOXXXXOO的事儿。
算一算,打从陈皇后怀孕自己就没有性生活了。朱厚熜给自己找了个很严肃也很正当的理由。心理年龄虽然已经是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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