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可是想都想不到的呢。
“你想想,若是大明所有人都识字读书,懂得是非道理,遵法守纪,知廉耻荣辱,日后这个国家将要获益多少?再者,若是民众都能读书,知识的传播也会变得更加方便快捷,呃,就是若是有了新的更好的技术,只要大家都会读书,写到书上或是邸报上,很快全大明的人都知道有了这么一个新技术,大家都会学着去用……
朱厚熜想了想,接着道:“其实我倒是觉得,现下就有办法用这个学舍来为我们办事。比如新法令的传达,先时还要大臣们到地方上去监督宣告。若是日后学舍修起来了,叫那些教识字的夫子们跟学生们宣讲一番,不就成了?也免得朝中大臣们辛劳。”
说到这里,朱厚熜倒想起了当初新税法实施时还专门让夏言和赵审下去传达思想的事情。固然一方面是担心下面的人阳奉阴违,这信息传达不及时,老百姓听不到上面的声音,也是原因之一。民众的声音难以上达天听,皇帝新政策新措施的意思,普通老百姓也几乎都不知道啊。这就是疆域过于广大的不利之处,不过朱厚熜也总不能为了这个放弃一部分疆土吧?所以现在想想这个学舍,不仅仅是义务教育的意义呢,还有它其他的作用。
想想后世,学校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场所,学生又是能量多么巨大的一个群体。国家的建设不仅仅要看物质层面,年轻一代的培养更加重要。现在官学培养的那些学子,说得难听些,不过是一些学习片面的研究员罢了。真正实用的时候,什么孔孟之道,还能长出来粮食开出来花吗?别人不知道,朱厚熜怎么能不清楚。如果学习八股真的有用的话,也不会有日后的清朝了。所以在他看来,官学太学什么的,这些只是摆在面子上好看罢了。
真正需要用的人,还是要自己培养。朱厚熜并不想培养学者科学家什么的,他现在需要的是技工。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现在大明的生产力明摆着还是封建社会的水平——好吧,可以算是资本主义初期——绝对支持不了中科院的要求。
所以,这个学舍,不必九年义务教育,一到三年已经是极限了。也不必把学生们教成全面人才素质教育,让他们能识字,这就是初步工作了。
人只要有了知识,知识自然而然的会让人变得聪明起来。到时候想做什么就让他们自便去吧,想继续学习,就继续学去,想做研究,提高生产率,自然也是受到欢迎的。就算是什么也不干,起码这人不是文盲了,为扫盲工作增加了一份成绩。
朱厚熜想着,这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就是花钱多了点儿。这么好的措施,不实施真是可惜了,只是现在他连徐阶都还没有说服,其他人怎么就看不到长远的好处呢?
朱厚熜是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徐阶仍旧是笑:“你说这些,我也能想明白,可是,还是那个事儿,钱呢?钱从哪里来?”
朱厚熜皱着眉说:“这是个长期投资的事儿,见效必然是慢的,但是总得投资啊。从长远上来看,这绝对是获益无穷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关键的,不就还是这个前期的投入吗?”徐阶按住朱厚熜的肩膀,“你要明白,现在不是我懂得这个学舍的重要,也不是拦着你不让你办这件事。关键的还是,现在咱们没有这么多钱办这个事儿。
“你先时不是也跟王先生说过这件事儿吗?我寻思着他自然是明白这个学舍的意义所在的,可是他没同意你的想法,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如今正是四月间,夏季税收还没有收上来,前几日甘肃报旱灾,又拨过去钱粮,便是昨天,还往宣府拨了十万两饷银。到现在国库里除了预留的防灾款项,也没有什么余钱了。
“这事儿若是你在八九月里提出来,兴许咱们还能归拢归拢,看看能不能规划出一笔款项,整治出这个学舍。可现在,不用夏大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