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人了……朱厚熜一时间很是沮丧,看着载城稚嫩的少年小脸,真有些嫉妒。
青春年华不再,朱厚熜又伤感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徐阶又偷偷跑进宫,也没让黄锦通报,踮着脚尖溜到了朱厚熜的床边,掀了被子就扑了上来。
一边把那浑身游走揩油吃豆腐的两只爪子打开,朱厚熜一边郁闷着。徐阶还要比他大四岁呢,怎么还是这么精力充沛,一点都没有疲软的迹象?
现在他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再过几年,徐阶还是这么强势,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反攻啊?
嘉靖十九年的大年初一是跟随着皑皑白雪降临的,朱厚熜在乾清宫守夜,殿内只点了一根红蜡,外面是深黑一片。似乎隐隐约约有钟声传来,朱厚熜想象着这是不是大觉寺的新年钟声,然后就看到,烛光所及之处,一片一片白白的雪花,慢慢降落。
朱厚熜忽然想起,久远到上辈子的时候,曾经也有一个雪夜,停电,他和一位学长在学院楼里的自习教室,站在大落地窗前看着被雪映成橙红色的天空,还有飘舞在半空中的大片的雪花。有一辆校内公交在风雪中缓缓向前驶去,大灯的光芒向前延伸到虚无的黑暗之中,飞过光柱的雪花,都像是被赋予的生命一般,闪耀着舞动出多姿的轨迹。
那时候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已经不记得了。现在陪在他身边的,却是……这样一个,一点也不浪漫的人……
将那只已经游移到胸前的手抓住,朱厚熜有些微喘地转过头,瞪着那个执意要抱着他的人。早就知道,这人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
徐阶笑嘻嘻地继续揉弄着已经被捏在指尖的那个小小凸起,听着怀中人压抑的喘息,看着白玉脸颊上渐渐染上的绯红色,原本是逗弄的意思,但是这会儿他自己也有些动意。埋首在那滑腻的脖颈之间,动作起来,本想着那人会挣扎拒绝,半晌,却听得那个细细的声音带着些呻吟的韵味,轻声道:“今儿过年……便宜你一回……”
又是一年春来到,嘉靖十九年的春天,若说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又一次的春闱。但是这一年,对朱厚熜来说,却是意义不同的。
春闱之前,朱厚熜结识了一个人,终于让他的穿越之旅圆满了。
因为这个人,是个历史上的大名人。
要说朱厚熜穿越以来,也见过不少历史上的名人,但是由于是历史白痴,他并不认识这些人。比如王守仁,他单知道这人不一般,但是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位被他推崇到崇拜老师,是一位怎样的人物。
再比如杨廷和,比如夏言,比如杨一清。就连他现在的枕边人,也会日后成为彪炳史册的人物——但是他就是不知道。
而唯一被他认出来的严嵩,此人因为在后世名声不佳,被朱厚熜直接丢出可回收利用的清单,只是闻名不曾见面。
所以朱厚熜到现在,穿越以来的唯一遗憾,就是没有“见过”历史上的名人。
于是当朱厚熜听说,有个少年天才,居然十六岁就中举,来京师考试春闱的时候,他的偶然好奇,问了一句,竟是让他的穿越圆满了。
这位少年,名叫张居正。
此时的张居正,还是一个绝对青葱的少年。朱厚熜一时冲动,从皇宫里跑出来围观他的时候,他正在韩晥的府上,进行几乎每个举子考生都要进行的行为:行卷。
曾几何时,就连韩晥家中也是宾客盈门,前来参加韩晥举办的行卷宴会的人,挤满了整个韩府。朱厚熜看着韩家门前的车水马龙,对比一下方才经过的,毛澄家门口的冷落,不由得感叹。毛澄这才下台几天,可就没人稀罕他了?跟红顶白,真是人之常情。
正感叹着,身边擦过去一个人,往韩晥家门口挤了过去,那力气还挺大,直把朱厚熜挤得身子一晃。还没等黄锦伸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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