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从老早之前,对你就有意的。”
他笑着看看认真中又有点焦急地等待下文的徐阶,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也是喟叹一声。徐阶收紧了环抱着朱厚熜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在已然失去温度的水中相互交换着温暖的感觉。朱厚熜在水下动了动腿,肌肤摩擦间的滑腻感觉让人流连往返。徐阶却被这样的动作弄得上了火,一把抓住朱厚熜的大腿,低声道:“再做一次还是接着说,你自己选!”
“自然是接着说……”朱厚熜笑着把腿从敏感部位移开,笑嘻嘻地道,“然后么,你都很清楚。我们惹怒了母后,你跟着船队出海。我们能继续在一起,真的是上天垂怜。也是那时候,我才想明白了。我对你,不是喜欢。
“因为,那么单薄的词,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我对你,是超越喜欢的,爱。”
朱厚熜从桶里站起来,浑身是赤 裸的,挂着水珠,在晕黄的灯光下,却有一种圣洁的美丽。他站起身,挺拔的白玉身躯站在徐阶面前,双手捧起了徐阶的脸,轻声说:“你知道吗?徐阶,我爱你……”
当天晚上朱厚熜没有回宫,第二天原定的大朝会也没有举行。黄锦宣了口谕,说皇上病了,朝会推迟,但是具体推迟到哪一天却也没有个明确的说法。而满堂文武官员里面,也没有见到徐阶的影子,有些人眼珠子转了转,就有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想法。
其实朱厚熜是真的病了,在徐阶的书房里折腾了两回,然后又泡在凉水里面说了那么半天话,特别是他当天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一口饭就跑来找徐阶,等到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之后很理所应当的就开始发烧。
而徐阶情况比朱厚熜还要糟糕一点。他身体底子本来就不怎么样,自从那次在海上受伤之后,内脏就有些虚。跟朱厚熜闹别扭的这几天时间里,徐阶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有点耗得虚了。而欢好的事情,不管是承受的一方还是主动的一方,体力上总是有消耗的,之后他又逞强在冷水里陪着朱厚熜泡着,所以他其实应当算是旧病复发。
于是三天后大朝会举行,朱厚熜是准时出席,却没见着徐阶。于是爱好八卦者就更加有了证明,当日徐阶不曾出席大朝会,真的是被宠幸过度。
只是这些留言过于不堪入耳,徐阶是没有听到过。有幸在西厂汇报时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的朱厚熜却笑着对向他询问,是不是应该阻止这些不堪的秽语继续传播的西厂首领摆了摆手,道:“反正不是真的,不必了。流言就如同洪水,越堵反倒是越泛滥的。”
等到徐阶身体调养好了,能够上朝时,流言早就消散的不知踪影。天家的闲话,不是什么人都能说的,要开口也得看看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而当事人也没有故意表示出自己是清白的,反而有些无所谓似的,倒使得流言不攻自破。
两个人当日约定了,徐阶要对朱厚熜坦诚,用最真实的自己面对对方,而朱厚熜也保证了,以后会努力地一心对待徐阶,让夏言什么的都成为浮云。
这样的约定,让彼此的相处有了一丝新鲜的感觉。两个人相对的时候,因为这种新鲜感,总是会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朱厚熜有时暗恨自己,当日那么大胆地告白,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站在浴桶里一丝不 挂地告白,那么大胆的说我爱你这样的话,现在却连开口都有些不好意思,对着徐阶还会脸红,真是太丢人了。
老夫老妻的两个人,因为这种新的相处模式,倒是忽然间亲密得让人眼红。先前虽说也是时常在一起,但是总是少些什么的感觉,现在什么都说开了,朱厚熜心里也觉得无限的熨帖,只觉得只要和徐阶在一起,就总是想微笑起来。
感情生活的顺遂和时刻与徐阶黏在一起的幸福感觉,让朱厚熜又开始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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