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之地的一个仰人鼻息的小国王,还敢评价大明天子。说成祖是“以一言之失,诛戮大臣,略不假借,甚为不可;崇信释教,非帝王盛德”,宣宗是“兴居无节,岂美事乎?”,还有说朱厚熜自己“好自用,天下之事无不总治”。要不是李怿离得远,朱厚熜真想把他揪过来跟他说,乌鸦落在猪身上,想说别人黑,先瞅瞅你自己是副什么德行!
虽说心里是有些气愤,朱厚熜也没有无聊到绑架朝鲜大王就为了教训这么一句话的份上,事实上他把那本评价他家历代皇帝的册子烧掉之后,也就把李怿这个人忘了。毕竟蚂蚁在大象面前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李怿说什么,真的是太无所谓了。
至于那个脑残派来的奸细,朱厚熜估计了一下,全部杀掉的话有些过于残忍——毕竟上千条人命不是说要就要的。于是朱厚熜让锦衣卫给了李怿一个警告,随即那脑残为了自己皇位的稳固,就立即哆嗦着把他派来的奸细都收回去了。朱厚熜觉得这人兴许就是喜好八卦,才派来这么多奸细过来,打听一些其实很无关紧要的东西——当然,在大明的间谍机构如此精细严密的情况下,想打听什么重要的事也不是这些不专业的奸细能办到的——然后他自己再私下里八卦一下,满足自己。只是当八卦和权柄相比较的时候,当然还是权柄更重要。
用他自己的皇位威胁了李怿之后,朱厚熜就完全忘记了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直到这会儿朝鲜使臣们过来说,这个人死了,申请大明允许他儿子接他的班。
这有什么好申请的呢?朱厚熜没有反对的意思,当然也没有反对的必要,直接就同意了朝鲜使臣们的要求,然后让他们赶快回国去。
朝鲜的使臣们有些惊异于这次大明皇帝近似于逐客的行为,先前的皇帝们不都是表示自己很好客,使臣们想要住多久都行,临走还要再三挽留?就算是走了,总也要有“赐”下来的礼物吧?难道说就要让使臣们空着手离开吗?
眼见着朝鲜使臣有点想要赖着不走的意思,朱厚熜很是郁闷,难道是他太客气了?这都明摆着说了,请你们离境,还缠磨着不走人,难道真的要人送啊?
真的不是他不好客,而是朝鲜来的人太多了,先前又扒了一部分国宾馆的建筑还没有重建好,等到南洋诸国的使臣来京了,可都没地方住了。
难不成要让人家住客栈?这不是大明一贯的待客之道,朱厚熜虽说抠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再者,朝鲜的使臣们在北京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事情都办完了还留着干嘛?他们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大明可是食宿全包,规格不低,浪费严重,朱厚熜很心疼。
好容易撵走了朝鲜的使臣,南洋的使臣又来了。说是称臣纳贡,那些贡品朱厚熜还真是看不太上。珍珠什么的,他自然不稀罕,土特产也没什么意思,至于美女,有徐阶在,他敢收么?所以朱厚熜兴致缺缺的接见了使臣们,反正这会儿他最为尊,怎么着也轮不到别人说他的不是。现在又是各国再向大明朝贡,他作为主君傲气一点才好。
南洋的使臣来了,按照规矩要参观一下大明的繁荣,于是朱厚熜安排理藩院的人带着他们在北京转悠了一圈。使臣们见了什么都想买,虽然单价平均下来不高,但是总量惊人,于是最终的数目也不算少,能抵得上王守仁十年的工资了。朱厚熜对那些白吃白拿的人颇为愤愤,但是人家也是热情地前来天朝上国参观的,不能对人家不礼貌。
这是个国际形象的问题,朱厚熜再小气,在这方面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受到南洋各国的使臣们离开了。期间挑拨离间惹是生非的事情他也没少示意手底下的人去做,等到使臣们离开时,原本很和睦的几个国家之间隐隐也有了对立的意思。
朱厚熜看着纸上标注的,今次会面哪个国家和哪个国家的使臣因为待遇不均的问题争执,将会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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