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怎么担心。可吃了早饭,一个年轻人找上门来,说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周崇文的人贩子?
苏络吓了一跳,说我们这有周崇文,没有人贩子。那人说对,就是他,现在兼职当人贩子了。
原来周崇文和宝马二人去了应天府辖下的江宁县,离南京城不远,紧走半天,慢走多半天也就到了。到了江宁县,两个人就开始了招聘工作,因为待遇优厚,招地人数又不多,两个人两天就完成了从报名到面试的全部工作,正打算带着新员工回来,被人检举揭发是人贩子,被抓了。
苏络说不对啊,这俩人都知道异地招工要找当地人做担保的,事先肯定也联系过,怎么还会有这种误会?
来人说江宁县最近搞严打,宁抓错不放过,前些天满大街抓人,看谁都像坏蛋,你那俩朋友挺不幸的,中招了。又说你快想办法救你两个朋友吧,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上诉还得排号,苏络问他们排到多少,来人说不知道,反正江宁县的大牢已经住满了,他们哥俩在最后一间牢房里挤着呢。他来送信还是去探监地时候临危受命,说好来送信就能得一两银子,才来地。
苏络这可急了,连忙让站头去追包子兴和苏氏。他们刚走没一会,知道大致方向应该追得到,追到了就让他们在江宁会和,又让吴镛盯着家里地活,自己多揣了钱票就要出发。人都走到大街上了,被家里的丫头追上,那丫头喘着气递给苏络一个信封,说苏络刚出门就有人送上门了。
又是一封信,准确地说,是张请贴,大红色的贴面,写着工整地小楷,邀请人是知府夫人,请苏络准时出席明晚的慈善义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