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
苏氏与苏络面面相觑了半天,苏络还是不敢相信,“娘娘早就知道?”
郡主倒奇怪,“当然,你最初让一个姓秦的小伙子去见我,当时王爷的病情未明,我也无心听得太多,后来是李总兵将事情告诉我,其实最初……我是想不通的。”郡主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摇摇头,“最终还是李总兵劝服了我。”
“李……总兵?”苏络的脑子突然短路了,“他……劝服你?怎么可能?”
苏络的人生观混乱了,就像听到“全宇宙是大寒冥国的斯密达”地时候一样。
她决定找李如松问个究竟,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后来苏络找秦怀分析案情,秦怀倒见怪不怪了,“他就是这么个人,不打没把握之仗,事成之前也绝不轻易透露半句,任人误会也不解释,当最后谜底揭晓时……”
“揭晓时对他真是又爱又恨!”苏络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她真不知道该谢谢李如松好,还是该痛扁他一顿的好。
“是啊。而且有些人总喜欢自以为是,以为他办不成,就自己找路子,结果把自己逼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才知道……呵。
苏络总觉得秦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的神情很是感慨,就好像“爱在心底口难开”那样的欲言又止。
临走的时候秦怀笑着说:“别谢他,他最怕人谢他。”
苏络觉得这不是正常人应该存在的价值观。
回到家,李如松又奇迹般地出现了,优哉游哉地坐在花园里喝茶,苏络真地觉得他欠扁,尤其在听过秦怀的答案之后。
“你不想说空话、想办实事是好事,但我娘的事情郡主已经决定了,你应该见到我就马上告诉我,为什么不说出来任我误会?”
“我要说地。”李如松眯着眼睛享受阳光,“我刚一开口,你就说不听不听,xx念经。这种情况下,我想正常人都会选择……不继续说下去。”
粉红票,加油。加油给偶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