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求我陪他去,可是我先是综合部经理,后来又是副总,怎么可能老是不参加呢?
和李维坚分手前我偶尔会去,和他分手后,我都主动要求参加,因为我知道那种场合最需要女人去插花,需要一个长得有三分姿色,有五分酒量,肚子里又有两分风趣,嘴上十分会说话的女人来活跃气氛,才能宾主尽欢,事半功倍,无事不可以商量。
越是去得多,我越是对男人不抱希望。那种场合里,酒一喝上三分,无论是谁,都会脱下外面那层衣冠,至少变回一半的禽兽,说黄段子,与女人调笑,这些男人可都是有家有口的,而且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的。
可是男人在应酬场合和家居场合基本判若两人,可见得男人比女人更适合做戏子。我亲眼所见,很多男人在家都是好老公好老爸,在外面喝花酒时一样不含糊。
你看我身边就有一个最典型人物——莫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