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向洋正想上床休息时,手机突然响起,向洋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是一个男性用英语问他是不是Sea,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叫Jane(映真姐姐洋名),得到肯定答复后告诉他他是XX酒巴酒保,映真姐姐在那里喝醉了,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和他的电话,让他去接驾。
向洋放下电话考虑了一会儿,幸好,他是受过意意冷酷疗法教育的人,不会轻易上当。
以前和意意在一起时,也曾有一次在半夜里,一个女生喝得醉醺醺的给他打电话,说在某个操场某个角落等他,他不来她就等他一个晚上云云。
向洋自然很为难,说实话他不愿意去,他不喜欢她又不是他的错。但是他的淳厚又使他实在不忍心让一个女生大半夜一人独自在操场等他,而他又不想让沈意意不高兴,只好问沈意意他该怎么办,要不让沈意意陪他一起去。
沈意意噗地笑了:“我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小男生小女生上演苦情戏码。要去你自己去。”
语意自然是不善的,向洋还听得出来,心里却是高兴的,向来不动声色的意意总算也会有吃醋的时候。
他抱住沈意意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沈意意只问他:“什么样的办法才是你所谓的好办法?是可以让她彻底死心的办法呢,还是不想让她受伤的办法?想要让她既彻底死心又不受伤的办法那是没有的。以上两种,只能选一种。”
向洋讨教:“沈老师,两种你都说说吧。”
“如果是让她死心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把手机关了睡你的觉,让她冻上一夜,明天我不信她不彻底死了这份心。如果是怕她受伤的办法,那就是现在马上去,好好劝她,如果她不肯听,你就一夜劝到天亮。而且恭喜你,此后,她会觉得这是一个能让你心软的好办法,动不动就会来一下。”
从理智上讲,向洋觉得沈意意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从感情上讲又觉得前一种办法未免太冷酷了。
沈意意叹了口气:“向洋,我不是没和你说过,你太出色,今天这种事情不会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本来就说过做你的女朋友不容易,如果你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处理好,谁还敢继续做下去?
做你的女朋友不是变成在跟自己过不去?本来睡得好好的,一会儿有个女人喝醉了要你去解酒,一会儿有个女人不想活了你要去挽救,说不定还会有被下***的你要不要去当解药?哪个女人受得了啊。”
向洋笑了,“哪有那么夸张?你被下了***了吗?你要拿我当解药吗……”手上开始不规矩起来。
沈意意摸了摸他的脸,只是笑着躲,并不说话。他不知道她的心底在深深叹息:怎么没有?再过得几年,你日渐成熟,肯定更加吸引人,现在的女孩子又这么主动,什么都有可能。
她想了想,拉住向洋欲行不轨的手,既然这样的事情免不了,不如先阐明自己的观点吧:“我知道你宅心仁厚,特别是男人嘛,再怎么说也不忍心让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受伤,这点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也说过,你不忍心对一个人残忍其实是在对另一个人残忍。以我现在的年龄,你如果去劝她,我当然不会象小女孩一样乱吃醋生气,而且我也会信任你,但是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三次之后我一定会重新考量我们的关系。毕竟我更爱我自己,我找男朋友绝不是为了来试练我的忍耐力的。”
又沉吟了一下,干脆一路说到底好了:“象这种女孩子,我从来也不同情。痛苦,谁没有?真正的痛苦难道不是应该关起门来舔伤口的吗?能展示给别人看的也就不叫痛苦而是手段了。
也许你会以为这样做对那个女孩子太残酷,其实不然,这是对她的一种仁慈。因为第一,你的态度已经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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