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但是也许正对了他的胃口。’
莫亦非突然低下头,握住她手,放在唇边亲吻,这一刻的沈意意让他心疼,想好好爱护。
沈意意怜惜地看着他,年轻的心总是比较柔软,比较明亮,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的莫亦非,也许就会变得心硬似铁,不复今日可爱,真令人叹息,‘其实,我有句话要送你,以后你若结婚了,能控制自己时最好适当控制一下自己。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最好不要有固定的情人,你没听过吗?若要一天不得安,请客,若要一年不得安,盖房,若要一辈子不得安,娶姨太太。
‘相处久了,多少有些真感情,很不好处理,稍有不慎,大家都不快活。不如尽着下半身撒欢,彻底不要投入感情,也算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明白。’莫亦非点头称是,象爸爸那样,他并不赞同,他能理解爸爸那个情人的失落,她也有她的苦处,但是他更爱他受伤的妈妈,妈妈更加不容易,如果爸爸干脆逢场作戏,作完拉倒,妈妈也不至于如此痛苦了。
沈意意不想再谈沉重的东西,看着扶梯上满满的人流,笑吟吟地对莫亦非道:‘梁实秋曾经说,人是个奇怪的东西,周围人太多了要嫌闹,没人陪着又要嫌闷。我在国内时,就老觉得到处是乌央乌央的人,真是受不了,到了国外,有时周末出门,商场关门,餐厅也大部分关门,大街上统共就没几小人,又感觉寂寞无比。’
‘是啊,听说很多人移民以后,除非是去了大都会,否则泰半觉得实在闷极无聊,一年里倒有大半年还是要回国呆着、挤着、热闹着。’莫亦非也笑。
沈意意斜眼看他,‘哎,其实有你作伴,时间过得倒是快。梁实秋说理想的游伴,不能太脏,也不能有洁癖,不能如泥塑木雕不张嘴,也不能终日喋喋不休,不能油头滑脑,也不能呆头蠢脑,要有说有笑,有动有静,静时能一声不响陪你看行云听夜雨,动时如活鱼。大概人生的伴侣也是如此吧?
你其实就是一个好伴侣,可惜啊可惜。’
当你在选择伴侣时,并不仅仅是在选择一个人,同时还是在选择一个家庭,选择一种生活方式。
莫亦非无奈地看住沈意意,她笑眯眯地拍拍他,‘没关系,所谓铁打的帅哥流水的美女,只要你sheng体有够好,美女那是一把一把的抓。’
两人在小餐里吃过了午饭,这才施施然地继续乱逛,沈意意一向对知名景点没什么兴趣,就喜欢到当地人生活的地方转悠,两人又去了旺角、铜锣湾一带信步游走。
夜幕降临后,两人去了庙街。其中有一整排算命的店面,打出的旗号五花八门,有麻衣神相、塔罗牌、易经八卦……反正是古今中外,各路神仙齐上,各显神通,其中有一家生意超好,外面居然还排了一大队的人马等着算自己的命。
沈意意不由吃惊地笑,真的有人这么迫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后事啊?反正算来算去人人难免一死,她就不信还有可以不死的人。既然如此,还算什么算?算得好了,老盼着以后,忽略了当下,算得不好了,终日惴惴,就算有过好时光也给浪费了,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为妙。
莫亦非感慨,‘人的命运其实掌握在自己手里。’
沈意意摇头不同意,‘人生就象打麻将,人人起手都有牌,那起手的牌就是你的命格,有人好有人坏。但是没关系,后面还可以再摸牌,后面摸的牌就是你的运,起手牌好以后的牌也未必好,起手牌差的也不必灰心,说不定后手可以摸到好牌来凑。
而且虽然你决定不了能拿到什么牌,但是你可以随时决定你要打出去的牌,你可以决定这把牌是要做小还是做大。
打麻将,虽然不是从头到尾完全由你决定,却又可以让你决定其中一部分,既有被动又有主动,多么美妙,简直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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