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推吧。
我冷笑,季宛盈,即便今天钱佐佐有心保你,也不见得保得了!
与钱佐佐不同,钱佐对季淑妃可没有半点怜悯,“是不是信口胡诌,多找些证人来就知道了。”不一时,看守宫门地御林军士兵,当事人红芍,所有地目击证人都被钱佐一一寻来。
在这样森然的场所,没人敢说谎,更何况红芍确实给了小婢女蜂蜜,而守门地御林军也确实看到红芍领着小婢女离开,铁一般的证据,铁一般的事实。
“笑话!”稍稍恢复了理智的季淑妃开始为自己辩解,“我又干嘛动心思去害思慕公主?再说了,要是我有心害她,又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红芍把蜂蜜给她?”
“哈哈,要不是段皇爷来到越国,又怎会有人知道柳雪桂的花蜜有毒?更何况,淑妃娘娘你诚心要嫁祸给戴皇后和流求女王,自然不用担心有人会查到你的头上。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段皇爷也偏偏知道柳雪桂。倒把你的奸计给识穿了!”
钱佐佐终于还是出声道:“段皇爷既然说这柳雪桂是大理国的花木,在我越国并无人识得,季淑妃又怎么知道这种植物?更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一句话让季淑妃阴沉的脸稍稍有所缓和,但在我听来,却觉得钱佐佐这个设问句提得正是时候,钱佐恐怕正等着一个人发问,从而把季家父女通敌卖国的罪证给送上。
是的,我的计划,就是给季淑妃扣上一个通敌卖国的死罪!一条让她无法翻身的罪名!
杀死思慕公主的人,也就是那个小婢女的主人,也无非是想挑起越国与大理地争端,五代十国有那么多国家,随便给季家安插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不是比季淑妃因为毒害我而杀死思慕公主更有说服力么?
以钱佐的狡诈,想要找些帽子给季直良扣上,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果然。钱佐眼睛一亮,声调高了几倍:“臣弟正要说。旁人也许不知道柳雪桂是什么,但是季淑妃不一定不知道。我想问段皇爷一个问题,思慕公主嫁给我越国皇帝,两邦交好,从此越国与大理约为兄弟。这样地事情,是谁最不愿见到的?”
“自然是羊。”段思胄不假思索就回答道。羊是大理旁边一个小国,国家虽小,但国人却彪悍。只因羊国人都善使毒,又是蛮夷,十分野蛮,不似大理国人安于耕织,他们成日里就干些打家劫舍地勾当。大理国对羊深恶痛绝,早有吞并其之心。但羊曾进献过美女给越国先帝。因着这层关系,大理国倒也有所顾忌,怕灭了羊。会得罪越国。加上羊国人实在彪悍,大理国心知吃掉羊是个棘手的活。如今越国先帝已逝。若是大理与越国交好。远在南边的越国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了越国的庇护。羊便没有了城墙。大理放手一搏,自然要多几分把握。
其实,在思慕公主嫁过来的时候,大理使臣就委婉地向钱佐佐表达了段思胄地这个意向。(当然,这一切,都是钱佐告诉我的。)也就是说,一旦和亲成功,羊国可能朝不保夕。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场上的小婢女忽然眼神抖动,望向钱佐,极不自然。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小婢女的主人恐怕正是羊国的。她没想到牵扯来牵扯去,终究还是赖在了羊国头上。
钱佐似乎也猜到了七八分,赶紧不动声色的让大殿上这些证人退下。那小婢女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就被拖了下去。
钱佐笑了笑,“倘若思慕公主死在越国,段皇爷非但没有心思把羊归入大理版图,还会和越国闹得不可开交。羊不仅可以苟延残喘,说不定还能瞅准机会对大理国下手。”
正说着,季直良的脸色刷地一变,好像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样,钱佐这时候敏锐的如同一只猎豹,轻而易举地就捕捉到了季直良地表情,钱佐话锋一转,“季大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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