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细细打量起这个花园。
同样是亭台楼阁,同样是假山水池,我怎么就没瞧出有什么门道。
钱佐棕依旧在兴叹:“钱佐棕佐为表尊重,不在玉如意眼皮底下安插眼线,却不想给我造了个便宜。哈哈!”他忽而望向我,眼眸中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去同玉如意商量下,借园子给我。日后戴皇后出来会情郎,也可来此同我幽会。”
我白了钱佐棕一眼,“王爷费这许多劲,就是要和我说这些不正经地话么?”
钱佐棕不再玩笑,忽然把腿往前一伸,裤管子往上捋起,我眉头一皱,没想到钱佐棕也有这样粗俗的动作,正要数落,裤筒里掉出一卷画轴。
钱佐棕捡起来,递到我手上,示意我打开看。
这画轴约半米长,指尖触摸着画纸,厚实平整,把红绳解开,一个美男跃然纸上。这男子面如冠语,唇红齿白,一双单眼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对细弯地柳叶,如同妖娆的狐媚一般。他手中持着一串红红地相思豆,脸上似笑非笑,尽添了几分女子地妖媚。要不是他穿着一袭鹅黄色的男式长袍,我差点把他当作是个女子。
我望向钱佐棕:“王爷你这是何意?”
钱佐棕自我打开画轴,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听我问起,却又有些怀疑似地,“戴皇后对画中人当真没有印象么?”他想从我眼眸中捕捉什么。不过,看来他有些失望。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我失忆的事,王爷不是一早就探听到了。”我重新看了看画上的男子,想到他穿的是黄色,不禁问道,“这又是哪家王爷?”
钱佐棕道:“他可不是什么王公皇子。他是晋国第一大财主。”他的眼神还是没从我脸上挪开。
“哦?他怎么可以用这种黄色?”我随口问着。印象中,黄色不是皇家的专用颜色么?莫非五代十国这个时期,这种禁忌并不流行?
“晋国皇帝特许他使用的。”钱佐棕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来戴皇后是真的不记得了。”
钱佐棕这话里有话,一再的试探,让我不由有些恼怒,“王爷有话就直说好了。何必拐着弯子绕我!”
钱佐棕一愣,连忙解释道:“戴皇后不要误会,只是本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初如漆似胶的一对璧人,在皇后心里居然没留下半点印迹,真让人惋惜。”
“一对璧人?王爷是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说戴悠梦和这画中人有一腿么?我再次凝视这画像,画中人每一根发丝都描绘出来,而他手上相思豆,鲜艳的如同一颗颗红心,仿佛每一颗相思豆都寄托着一缕情思,作画的人倒真的费了好多心思。
“王爷没有骗我吧。”我将信将疑道。
钱佐棕指了指画卷下方的一行娟秀小字,道:“这是不是皇后的笔迹,皇后总认得吧?”那一行小字是:但愿君心似我心。没有署名。
再看那一张美轮美奂的面孔,总觉得妖娆娉婷,没想到戴悠梦居然喜欢这种小受类型的男色。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我莞尔一笑。虽然无法辨别这笔迹是不是戴悠梦留下的,但对这件事倒也算是默认了。因为钱佐棕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还骗我,他需要的是我与他的合作,既然泽新辰这个把柄已然在他手上,他对我自然要露出真诚的一面。
对于一个对过去毫无记忆可言的“戴悠梦”,钱佐棕把种种过往都告诉我这个重生的戴悠梦。
画中的男人,名叫慕容楚歌,是晋国最大的财主,财富大到可以一只手顶起晋国。能够有这样多的财富而不被人拔除侵吞,是因为慕容楚歌有着更强大的势力。
所以,他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
表面上作为商人的慕容楚歌,暗地里却经营着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在五代十国这纷杂错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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