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太恭敬了,与礼不合;与我走太近了,又怕惹火烧身。
恢复冷静地我,稍稍撩起裙子,往旁边的石凳坐下了。又朝王太医指了指邻座,示意他也坐下,“王太医别急嘛,悠梦还有几件事要问呢。”
王太医抬头看了看我,又瞧了瞧钱棕,隐隐感觉到什么。或许我脸上地笑,目地性太明确,让他感觉不怀好意吧。
“当年可是王太医说季淑妃怀有龙种的?王太医还替季淑妃保得胎?”
王太医听了这话,忽然老脸一绿,身子顿时矮了下去,磕头如捣蒜,“皇后娘娘,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微臣驽钝,微臣驽钝,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他现在忽然把对我地称呼一改,态度上更是来了个大转变。好像在他面前的我,已然变作了一头母狮。
“王太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竟然有些憋气,“我不过问你几句话而已。”
但是王太医却好像充耳不闻,仍旧跪着喊饶命。我忽然明白过来,季淑妃和我不合之事早已经沸沸扬扬。现在季淑妃满门被抄,她自己也被打入了冷宫。虽然不能证明她的失宠与我有关,但至少我现在在宫里头又活泛起来了,关于我的风言风语恐怕也不少。
王太医怕我翻旧账,此时是来找他的麻烦。
我只好说,“王太医多虑了。以前的事,我绝不追究,只是,你需要老老实实回答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可隐瞒。”
那王太医一听这话,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喜上眉梢。
我问,季淑妃是真的怀有身孕?
是。王太医答得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