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时再找别家要迅捷得多!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爷的眷顾。
我心里一阵酸楚,钱佐,只要没死,就有希望。只要有希望,就一定能让钱佐活过来!
宅子废了,家虽抄了,但冰窖却无人问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冰窖找起来,特别顺手,人冷静的时候,想必做事也要麻利一些。
当我把钱佐扯进冰窖,直到看见他唇边的黑血凝结成冰块,再也不往冒的时候,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渐渐僵硬,如同冰窖里成片成片的冰块一样。我这才发现冰窖里的温度太低了。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我看了钱佐一眼,晚上再回来的时候,想必他也该结成了冰人。只是,我要是没找到解药,他就得一直冻在这里。一天没有就冻一天,一年没有就冻一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冰窖里爬了上来,盖好盖子,我对底下的钱佐说,等我回来。
我把沾了血的衣服给换掉,重新找了一套下人穿的粗布衣衫,脚上蹬着有些大的牛皮靴,头上也换做了一顶小破帽子,这一身从头到脚都换了男装。
废宅里头,好东西早已经被洗劫一空。我好容易才从床底下找到一件滚落的瓷瓶,那是个青瓷瓶,釉色很正,薄厚均匀,想必这宅子里头的东西还是值点银子的。
我把瓷瓶用布包好,找到一个小偏门,溜了出来,街上川流不息,正是热闹的时候。
我忽然有些好奇这家豪气的废宅是属于何人,据我在宅子里头转了一圈的经验来看,感觉这座豪宅的主人应该来头不小。
鬼使神差的,我绕到了前门。
落锁封条的大门,上面的匾额已经倾斜,满是灰尘和蛛网。但那两个金漆大字即便被灰尘遮盖,还是看得真切。
那上面写着“戴府”。
戴府,越国京城里还能有几个被封的戴府?我心里暗笑,没想到这里就是戴悠梦成长的地方。
只是,钱佐带我到戴府来是无意识的巧合?还是刻意的?
我摇了摇头,想到钱佐那轻车熟路的步伐,以及到达目的地之后的喜悦,肯定是刻意领我来此的。
那么,那个叫做高心楼的红裳妓女又是什么原因来戴府呢?
她与我,应该是不期而遇的。那么她又干嘛来戴府?总不可能是为了折一株桂花回去吧?那么她和戴家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去细想,这一切还是等我见到钱棕之后,再商量吧。
是的,我乔装出来,第一个要见的----是钱棕!
我必须要找个帮手。
要是论信赖,我当然偏向泽新辰。可是泽新辰只是个质子,他又能帮什么忙?事实上,钱棕本来是靠不住的,可是钱佐现在命悬一线,那个高心楼的话又不见得是真的,不找钱棕与虎谋皮,还能找谁?
想到钱佐救我的时候,钱棕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决定赌一把。
而且我也急于想知道他查的结果如何了。
当我靠近循王府大门的时候,王府的大门是敞开着的。那说明循王在家里,而且大门敞开,是不是说明他那里正川流不息?
钱佐现在是失踪了,找寻钱佐的重任自然落到了这帮大臣手中,但这帮大臣也必须做两手准备,那就是钱佐万一不回来了,谁来继承大统?那么钱棕那里自然是静不下来的。
我重新回到街上,走到一个摊子前。
那里坐着一个长须的中年男子,摊前写着一个大大的“卦”字。是个风水术士。
我把包着瓷瓶的包裹往他那桌子前一放,指了指他的衣服和竖在背后写着“神算子”的布幡,对他说道:“用这个瓶换你点东西。”
重新出现在循王府门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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