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面颊上露出浅浅的酒窝。经过这些日子我很明白被责罚有多么不好受,所以看到他衣襟处划破的地方,我很自然的拿出荷包为他修补,一开始他有些诧异的样子“别动,要是这个样子回去,再受罚看你怎么办!”对女红我还是很有些自信的,于是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他的感激和夸赞,这不是对我的身份,不是对花因梦,真好。
后来慢慢熟了,遇到他的次数也越拉越多。我们并不经常交谈,好像只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发呆。也有时我会带去一些点心而他则偷偷摸出几本书来读给我听,其实那些书我大多看过,不过他奇怪的解释远比夫子教授的要有趣得多。
有一次休息的时候我恰好病了,然后听说有人突破后山的结界闯进了王宫,大家都很激动,因为这里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什么大事件了。可我却有些担心,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有没有受什么牵连?
陆陆续续有传言说闯入的是恶贯满盈的魔头花四海,还有被他劫持的小小剑仙。俊美的魔王,不起眼的女剑仙,一时间各种说辞传遍王宫,有的说是二人私奔至此,有的说是窥探这里的什么宝物两派合作,甚至还有人说是来劫杀北山淳殿下。我倒觉得也许他们是无意间来到这里的,因为听说魔王对那个叫做姚虫虫的女孩百般呵护。如果不是毫无防备,怎么会舍得让心爱的人来冒险呢?
事情结束以后,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把这个想法对他说了,那时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惊讶,讽刺,还是…悲哀?他深黑色的眼中看不到我的倒影。心,突然有一点疼。
再后来听说殿下要迎娶王妃,于是我们这些绣女开始越发忙碌起来,到处都是红色的绸缎,七彩的丝线。那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最累的一段日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欢庆的背后,有什么令人心惊的事情要发生。
轰轰烈烈的婚礼,轰轰烈烈的被破坏了。当然这点我早有预感,北山淳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剑仙为王妃呢?父亲当年要拿我做一笔“大买卖”,而北山淳明显是一个更加贪婪也更有手段的“商人”。所以这场婚礼一定是为了得到什么。虽然看起来我们的殿下这次吃了大亏。
这次隔了半个多月我才再次见到他,出乎意料的主动询问我对这次婚礼的看法。我很严肃的告诉他议论主子是要掉脑袋的,然后他愣愣地看着我,直到我笑出声才反应过来。“好哇,连你都嘲笑我!”他走过来作势掐我的脖子,挣扎中我碰到他的手,掌心有厚厚的老茧,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婚礼过后,王宫很是太平了一阵子,我们又回复了休息时见面的习惯,只不过有些东西在我没看到的地方慢慢改变着,进行着。我只知道他很紧张,会盯着一页书发愣,或者说着什么突然失语。那种感觉,就像还在花府的时候,一次在路边看到的被人遗弃的小猫,在雨中弓着身子,慌乱的防备着所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抱住了他,少年的身形比我略高,看似单薄的肩膀,居然要比我宽厚的多。我不知道他身边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我只是单纯的,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他冰冷的身体。我们就那样在湖边拥抱了很久,直到他突然推开我,头也不回的跑开。
然后我再也没有在湖边看到他。
心不是不难过的,可是在湖边消磨时光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常常不经意就会回到老地方。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再回到过去,为什么人的心不能像湖水一样呢?再大的波澜,只要稍候片刻,就会恢复平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伤感,那在传说才能听到的六界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了。王宫里的气氛日渐紧张,稍有不慎便会换来一顿责打。虽然上面竭力维持安宁的假象,可是越来越多的宫女在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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