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的避孕措施,但以他们艾克斯艾克斯欧欧的频率和强度来说,失败地可能性是很大的。
不行,哪天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阿德斯对捧着棉花糖发呆的孤儿说。
孤儿心里有事,茫然答应,一直心不在焉的,考虑着情有宝宝的可能性。耳边只听“噼噼啪啪”地声响,等她能专注起精神的时候才发现阿德斯在玩射击汽球的游戏。
一般情况下,这种射击枪的准星不好,玩游戏的人不容易射中目标,而且阿德斯也没玩过枪,但他在武力上似乎是个超级天才,第一轮虽然成绩很差,玩第二次时却把把命中,赢了一个有小半个人高的玩具恐龙,当然是孤儿这种身高地。
“送给你。”阿德斯郑重其事地道,眼神里闪着宠溺的光芒。
不过是个玩具罢了,孤儿却有些感动了,忽然想给这样地男人生孩子是件幸福的事,不管塔撒大陆的危急能否解除,给他生个宝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万一要分离,至少可以保有他的影子在身边。想到了这儿,甜蜜的心里忽然掺杂了一点悲伤。
在塔撒大陆的战争开始,而盈禄家族保持中立之时,阿德斯却三番五次的偷摸进孤儿的房间,在第三次偷情时,他曾带给她塔撒大陆上最为珍贵、稀有的骄阳玫瑰。那是很难得的,证明他用了心,所以那次孤儿非常开心,感动得一塌糊涂,为此变得热情似火。而今天,这个玩具恐龙毛公仔一样让她感觉很窝心。
“你在地球还没送过我礼物哪。”孤儿抱着恐龙甜笑,有点费力。
“因为我没有钱,只能得奖品送给你,但是一样很真心。”阿德斯很正经的道,“我的金币在这边不通用,我赚的钱你全收走了。所以连坐个公车都是你投的币。”
孤儿失笑。
是啊,他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哪有钱买礼物送她开心,而且城市里,除了偷摘路边隔离带中的花或者邻居的花,他也没能力送花给她呀。
决定了,如果以后嫁给他,会给他一定的金钱自主权,不让这么个英雄人物这么可怜巴巴的。
“这样才珍贵呀,就算你送我一根草,都是我最爱的。”孤儿拉下阿德斯的头,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不过是“吧唧”一下罢了,却又引得他追缠了过来,浅吻完全变为深吻,纯情差点变。
“喂,我说,你们注意一点行不行?”突然一个声音打断渐渐动情的二人,回头一看,却是一名气愤的中年妇女,双手蒙着一个孩子的眼睛。“真这么好得不得了,快回家去,这里那么多小朋友,算怎么回事呀。”中年妇女继续谴责。
孤儿一连串的道歉,因为人家说得对,游乐场嘛,虽然成年人也能进入,但大部分是孩子,他们的行为确实不太恰当。不过她也不是故意,她和阿德斯正在热恋加蜜月中,相互间火热得很,似乎眼中只有对方,所以有时候确实有点忘记场合,旁若无人,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她以前听人说过恋爱会让人进入这种白痴状况,但从不相信,直到今天轮到自己头上,不信也不行。
阿德斯不明就理,孤儿也不打算给他翻译,两人手挽手又在游乐园内逛了一会儿,快到了晚餐时间才离开。
结果在晚餐的时候,两人又卷进了新的纠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