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该承受那些痛苦的,他恨自己未能早些发现兄长的意图以致伤害了她。
耳贴着苏微雨的胸膛,闻听着他有些剧烈的心跳声,落花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有一种幸福的滋味在慢慢滋生,她惊异于她今天的勇气,说了那样多的话,那些话到底是在怎样的契机之下脱口而出的呢,她本以为埋葬在心底连她自己都要忘了呢。
她最为渴望的东西真的属于她了,她想要奔跑着呐喊,这一刻她幸福的不能言语。
她知道了,因为对方是苏微雨,所以她见识了她以前没有见过的自己;因为对方是苏微雨,她愿意交出心去。
还记得那次在临江江畔,苏微雨问她,“你相信天意吗?”
她说,“信”!
她从此更是笃信不疑,前世今生恍若一场梦一般,她与他一定有着一种未知的牵绊才能如此心意相通。
……
“苏老师,外面的车都走光了。”谈落花很淡定的提醒一个事实。
苏微雨低头,看了看眼里闪着调皮之色的她,轻笑,“和你在一起,时间从来就像未存在过呢。”
她暗忖,苏微雨说起这样的话来脸不红心不跳还不带打草稿的,强人!
挣扎着坐好,拉了安全带系上,她目视前方,“师傅,请送我去馨香园C3—7号,谢谢。”
“呵……”
回到家,洗过澡,落花本来想要直接回卧室睡觉的,却被苏微雨拉到了沙发上,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他帮她擦拭未干的头发。
“坐一会儿吧,等头发干了再睡。”
“我去拿吹风……”刚准备起身却被苏微雨稳住,他说,“常用吹风机对头发不好,让它自然干吧。”
= =她很想说,苏老师,其实偶尔吹个一次没关系的。
好吧,能免费得到大帅哥的倾情服务可不是谁都有的福利,半靠在苏微雨的怀里,她任他擦拭,他的动作轻柔得好像在对待一件 珍品,她乐滋滋的微眯着眼睛享受着。
“落花,跟你说个事情。”总算开口了,就知道他是有话说。
“啥事儿啊,你说吧。”脑子里有很多念头闪过唯独没有他将要说的那一个。
“默言可能要来二中。”
“!”她转过头看向他,“不是可能,是确定了,对吧?”
即使苏微雨还没回答,她已经从他眼里得到了答案,苏微雨说:“他主动过来,对他来说鼓起了十分的勇气。”
“我可以自恋的说他是为了我来的吗?”苏微雨的动作一顿,他笑言,“有时候,我在想,花花会不会太聪明了呢。”
她捶他一拳,不痛不痒好似抚摸,她说,“来吧,我妈跟他爸是夫妻,他过来了,我们正好联络联络感情,挺皆大欢喜的。”
“那样我似乎会吃醋呢。”不是玩笑的玩笑。
谈落花笑得欢,“你怎么能说似乎呢,你应该说肯定嘛。”
“苏小弟来二中可以,我就是挺担心他万一也跟你一样要我收留他怎么办,我这里庙太小呀。”这个担心其实还是挺有可能的,谁能说叔侄俩没有相同的癖好呢。
苏微雨无奈的抱起她向房间里走去,“他住在爷爷奶奶那里,除了我,谁也不能再来这里。”
霸道!
为她掖好被子,苏微雨转身之际被谈落花拉住,她很认真的问他,“苏老师,你那房子几时装修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