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醒来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是她妈还有小姨两口子,这一见不打紧,那眼泪是一把一把的,她安慰完了这个又安慰那个,好像她现在还是病人呢吧……
终于送走了那姐妹俩,她刚想吃一口苏微雨削好的苹果,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是小BOSS和苏小弟。
自进来柯维就没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她,还是苏小弟知道问候几声,“花姐,你这一睡可够久的。”
“你以为我想。”当她知道她在这里躺了足足半个月才醒来时她傻掉了,不过就是摔了一下而已,这未免太夸张了。
“你是不想哦,可苦了小叔。”苏默言有意无意的看了柯维一眼,感到他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冲着苏微雨嘿嘿直笑,“苏老师,辛苦你了,以后当做牛做马报答你。”
苏微雨笑了,温和得如一缕春风一样,“做牛做马就免了,好好给我养着身体。”说着还悄然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她明白,脸蓦地一热,瞪了他一眼,“苹果!”
苏小弟咳了一声说,“花姐,话说你是不是太不小心了,就那么站在那里让人推,要不是我跟柯维刚好回大礼堂看到,你估计就要完蛋了。”
她咀嚼的动作顿住,看向苏小弟,“推我,完蛋?”
柯维终于开口了,他说,对不起。
她更糊涂了,“你干嘛说对不起,别告诉我是你推的啊?”当然了,她只是在开玩笑。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柯维的眼里满是自责。
“她?哪个她?我觉得我的智商还没到250啊。”
苏微雨开口说道,“推你的人叫于雪羽,她觉得你抢走了柯维,才会想要害你。”
她翻了个白眼,看向柯维,“是不是上次在小树林里的那个蛮漂亮的女生,淡紫色连衣裙那个?”
柯维艰难的点点头,“这漂亮小妞我早看出来了,很有些执念,估计受过大刺激,不然也不会这样。”她刚说完就发现柯维瞬间苍白了一张脸,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苏小弟看了看柯维,笑着打趣道,“花姐,其实人家再漂亮都不及你啊,你称呼人家漂亮是不是太虚伪了啊。”说着哈哈大笑。
她狠狠的咬住苏微雨喂过来的苹果,“我告诉你,我那叫谦虚,谦虚懂不?反正跟你是绝缘的,你铁定不懂。”
等苏小弟和柯维走了以后,她才转而问苏微雨当时的情况。
原来,于雪羽不知怎么做到的,逃过门卫的眼睛偷偷溜进二中,当天一直在大礼堂外,趁她不备之时把她从大礼堂外的阶梯处推了下去,凑巧被苏小弟和柯维撞见,苏微雨赶出来时,她已经身处血泊中了……
她问于雪羽怎么样了,想着是被送到精神病院还是警察院了。
苏微雨的答案是,死了。
她捂嘴,“这个我又没事还被判死刑啊?”
苏微雨漫不经心的说道,“人嘛,总要为自己所做承担责任的,”他叹口气,“她是在逃跑时从天桥摔下不治身亡的。”
她咋舌,突然想起那天陈越也在身边遂问起她的情况。
“她没事。”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疑问,都是关于那天晚上的,最后把所有念头都压下,她提醒自己,那都是巧合,莫非定律告诉我们一切皆有可能。
究其原因是她潜意识里不想再追究那些……于雪羽已经死了不是么……
可是她总有一天会想起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