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箭上药止血。”然后又命在命令道,“点五百兵,给老子宰了那群狗娘养的!”
他自己虽是流血不止,身形有些摇晃,仍是满脸狠劲,提了剑,掉转马头要去找追兵决一雌雄。任复秋见他伤势严重,忙拦道:“殿下,少皇子妃安然无恙。”
这一打岔,倒叫周承熙好奇地回过头来,不顾少女的怒色,将她拖过来,左右打量,神情变得古怪,似笑非笑,嘲弄道:“准备得倒充分,只可惜你的佛祖没有保佑你!”
上官敏华狠狠回瞪他一眼,挣开桎梏,转身蹬上城门关。城上一员虎将正手举势,号令众人放箭回敬吉莫王亲兵。上官敏华瞧得分明,奔在最前的北漠亲卫中箭,纷纷落马被后来者救走。
唯有那吉莫王,骑在马上,以绝对的傲然之姿独立于平原之中,甘当靶心,他身周皆是死士,燕门关守将也无人能射中他。
上官敏华心头之火甭提有多旺盛,她以凌厉之势抢过身边一驻兵地弓箭,拉开弓想给那人好看。
谁知她非但拉不开那几百斤的硬弓,还要遭人奚落。周承熙在后面哈哈大笑,道:“学着点!”
于是,上官敏华在周承熙嘲弄似地相助下拉开弓,好不容易放出箭,飞不到百米便落箭。
望着那悠悠落下城关的羽箭,似乎能看到对头那吉莫王脸上的讥笑,她气得将弓与箭壶砸到地上,骂道:“什么破东西!”
周承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任复秋等人还有城门关上的驻兵也忍不住笑,上官敏华回头喝止道:“笑什么笑,你这种水平也就配用这种破弓,莫怪一战便要打三年!”
个把人气得浑身直发抖,任复秋忙扶住气得伤势更重的周承熙,上官敏华哼哼提裙准备下城头,却听得周承熙那厮,气虚之际仍有命令,道:“派三百兵送少皇子妃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