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八宝问她接下去如何,上官敏华沉吟,道:“按兵不动。”
翌日,她乔装来到附近的茶馆,临水而坐。摸着茶碗,她在想,如何不惊动他人潜出城去。
日头渐斜,茶楼里的客人多起来,卖唱女咿咿呀呀的声音唱得人昏昏欲睡。
“少爷,这个妞长得不错。”狗腿喽罗把一个肥胖庸肿的男子领到柔弱的卖唱女前头,不停地点头哈腰,那位肥猪少爷对清秀的卖唱女产生了兴趣,女子不从,谈琴的老人不停地磕头求饶。
茶楼里上演恶少欺男霸女的老套剧码,也必然引来好打抱不平的侠士。
“住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一个粗壮的庄稼汉模样的人拿着一根扁担,出声喝止。
那些喽罗哈哈大笑,肥猪少爷收起烫金折扇,嚣张地回道:“在鞍城,本少爷就是王法!”
闻声,茶楼里鸦雀无声。此恶少便是晋山王的长子,周淡,字盛林。
那出头的庄稼汉骂骂咧咧,奄了叭唧坐下不再吭声。卖唱女也乖觉,趁喽罗们不备,冲到坐有一主两仆的桌旁,抱住那一身贵气的青年的腿,不停地恳求贵人相救。那人面如冠玉,神色冷峻,眉宇间有种似曾相识的霸气。
只听他冷冷一哼,左右护卫把一干喽罗全数扔出窗外,投进晋河支流中。欺善怕恶的周淡倒退数步,那贵气男子轻挥衣袖,这头肥猪也飞将出去,重重摔在石板上,血渍喷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