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给新政开路,三则将晋河下游地叛逆源头连根拔除!你明白吗?”
柳子厚神色迅速变幻,他动了动,在上官敏华严厉的目视下,回道:“小姐,圣上待你好,子厚便忠他。他若待你不好,子厚便帮大公子反了他!”
“这种混话能随便说的?!”上官敏华气得差点给他一个耳括子,真是恨铁不成钢。
“小姐,你别气,你若喜欢圣上多些,子厚、子厚一定帮你灭了那个周昌,叫他们有来无回。”
上官敏华不禁抚额呻吟,放弃和这人说教。再绕花园一圈,她换了话题,问道:“子厚今年几岁?”
“十七。”
“是时候娶妻了,完婚后再回驻马滩不迟。”上官敏华点点头,笑眯眯地问道,“子厚心中可有人?”
柳子厚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眼神,半晌不回话。上官敏华轻笑道:“子厚只管说,是哪家千金?”
这一回,迟疑的时候更长。最终,上官敏华得到一个名字:王丹,宗正寺卿王博渊的小女儿,出身世族,品性娴德,并无恶名外传。上官敏华自忖这女子配柳子厚也算得当,趁着给周承熙选小妾的当口,她向那个老朽的宗正寺卿提出赐婚的建议。
王博渊没有立即拒绝,说要回去和小女儿商量。上官敏华想想也对,她可不想给柳子厚指个无心于他的女子。若人家小姑娘已有心上人,也不能强扭委屈人家。
未几,宫内外便传遍宗正寺卿拒绝皇后赐婚地消息,还传出那家小姐拒绝地原话:“那柳子厚什么东西,皇后跟前的一条狗,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