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地,一手执铜烛,身上的里衣早已撕裂,她冲秦关月哀哀一笑,在对方未及反应时,大叫起来:“刺客,抓刺客!”
永乐宫地宫人从消失的角落里跑出来,训练有数地狂呼乱叫,把皇太子被贼人擒走的消息传遍了宫廷每一个角落。皇后身染勇斗歹徒的血迹,面色苍白,怒气横生的外表下隐藏着浓重的哀伤。
在羽林军的规制冲散时,北衙禁军迅速突破羽林军的重围,出现在皇后地宫闱前,控制住整个局面,明晃晃的宫殿前,黑压压的脑袋铺了一地,单膝跪地待命。
“搜!给本宫搜遍皇宫每一个角落,找出太子!”
看着上官敏华怒火喧嚣,北衙禁军整齐划一地遵从永乐宫的旨令,秦关月哑然。北衙禁军肩负内廷守卫之职,堪称皇帝地直系亲卫军。此时此刻,这群内卫的反应告诉人们,北衙禁军已落入皇后地控制,皇帝的安危已失去保障。
夜色中,上官敏华站在永乐宫前,随意搭着一件披风,听那风中传来的哭叫声,喊冤声,神色漠然,北衙统领身染血迹,接二连三地到她跟前复命,除了朝阳殿、越阳殿、凤藻殿,其他宫殿都受到禁军冷酷无情地搜索。
不是扰人清梦,也不是流血丧命,而是在尽情地宣扬永乐宫的权势。掌握六宫凤印的女人就是有这样的权利,且后宫之人不得反抗。
天色微明时,禁军从荣福宫搜出违制物,有宫人指证任华妃。
“够了,元殊。”秦关月打断道,上官敏华看向他,讽刺地冷笑。秦关月无奈转开眼,劝阻道:“这里牵扯太深,不要酿成血流成河的悲剧。”
上官敏华紧了紧披风,面孔紧绷,对那名亲内道:“交给国师大人处理罢。”
秦关月轻吁一口气,把相关一干人等尽数带走。上官敏华看着他的背影,又不动声色地转头问道:“吩咐下去,把人安插进碧海宫的事,静待时机。”
“是。”
就在这时,庆德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