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当匈奴人反应过来,汉军的先头数骑,已经行到弱水中央。
这是一场极为艰苦地抢夺战,前仆后继的汉军,不畏牺牲,踏着同伴们地尸身,冲上来。
势头无匹的大汉铁骑冲散了匈奴人的阵形。接下来,就是惨烈的搏斗。
汉军胜在士气旺盛,又有名震胡汉的飞将军坐镇,一马当先,砍杀了许多匈奴人。
鲜血流入弱络水,缓缓向下游而去,越来越淡。
匈奴人死伤惨重,莽泰带着残部,拼死逃出,向西北驰去。
“算了吧。”李广仰首看着莽泰遁去地身影,豪迈笑道,“他纵然能逃脱此次,前面还有长信候地铁骑等着他呢?”
既然,坐镇中军的是飞将军李广,那么,长信候柳裔又去了哪里?
汉军面面相觑,无人知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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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候柳裔,此时正带着李广麾下的一万骑军,其中亦有由他一手带出来,在大汉享有盛名,与后来霍去病地骠骑军并称大汉双雄的丘泽骑,行在大汉诸人从未踏足过的漠北草原上。
草原上新的一天刚刚到来,柳裔在马上回过头,看着背后初初升起的红日。
皆道霍去病胆大用险,却不知,柳裔胆大起来,尚在上。
柳裔胆大,但不用险,他的所有谋略,都建立在对这一段历史熟知的基础上。
没有了赵信的降胡,漠南之战后,伊雉斜依然听从了中行说的建议,将王庭迁往漠北。
所以,这次,伊雉斜可以放心的带军前来,再无王庭被袭之忧。
但是,长途奔袭的极限,本来就是由人创造的,只怕是匈奴人自己,也没有拥有现代记忆的柳裔。对这片草原熟悉。
柳裔地长途奔袭。比霍去病更懂得掩藏痕迹,所以直到他涉过克鲁伦河,翻越敕勒山,抵达匈奴王庭地时候,王庭几乎没有风声。
哪怕伊雉斜特意分了军力,以期对付这支不知作何部署的汉军,也绝对无法想到,这支汉军的目标,是自己的老巢。
“传令下去,”柳裔不惧任何危险。所以不屑于掩藏痕迹,吩咐道,“所有匈奴人,格杀无论。”
匈奴是一个强悍的民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一刻。他只能忽略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冷心如是说。
“记住。”他肃然吩咐道,“留意可有南宫长公主的消息,不得伤害。”
当人必须做一个选择的时候,首先回护的,必然是他亲近熟悉的人。
雄壮地匈奴王庭。贮存着匈奴的圣物。以及不少匈奴权贵。
柳裔站在王庭大帐内,看着帐内供奉着的单于夫妻的祭天金人。
现任匈奴单于伊雉斜,是军臣单于的弟弟。从侄儿手中,夺了单于位置。
匈奴人对世袭制度没有汉人看的那么重,他们信奉实力第一,伊雉斜有实力,他们便承认他单于地位置。
伊雉斜单于有数位支。其中一位支的金人像低眉修目,面容柔美,不似匈奴人,反而颇似汉人。
柳裔便凛然,这大约便是汉武帝刘彻嫁往匈奴和亲地姐姐,南宫长公主了。
世人多半歌颂王昭君的大义凛然,却不曾想,一位自幼娇生惯养的公主,真正的金枝玉叶,辞别繁华温暖的长安,孤独地来到这片陌生荒凉而充满敌意地土地,面对的,是多么残忍寂寞的生涯。
而她,却要这样残忍寂寞地过一生。
哪怕,她的弟弟,是大汉民族名垂千古威名赫赫的汉武帝,也无法给她帮助,只怕,会是让她更苦的生活。
帐外,汉军在无情的屠杀。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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