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福缘。”
“阿兰姐姐,”云霓小心的问道,“你要去看看她么?”
“算了,”阿兰道,指着云霓,“这次的采莲歌舞,你来领舞。记得,这是你难得地机缘,是成是败,就再此一举了。”
“是。”云霓嫣然答道。
花枝招展的女子们离开后,李妍推门而出,看着云霓美丽纤细的背影,微微一笑。
“李姑娘倒是极聪明的人。”廊下,嬷嬷淡淡道。
“嬷嬷缪赞。”她嫣然回首,“嬷嬷若是觉得妍儿能成事,可否再帮妍儿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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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侯府大堂
清妍秀丽的女子鱼贯而入,摆出一个撩人的柔软腰肢,绿裙白裳,顿觉江南水乡地气息迎面而来。
云霓于众人环绕之间盈盈起舞,仿佛是那水上开的最好地一枝菡的花芯,曼声唱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阿兰轻轻回到平阳长公主的身边,在微微皱眉的刘耳边说道,“李妍病了,不克前来。”她以为长公主必要生气的,却见刘微微一笑,目露赞赏。
平阳侯府地歌舞自然是极好地,比未央宫专门演排的还要旖旎精致三分。唱歌的女子亦是个绝色美人儿,唇不点而朱,眉轻扬传情。少女地目光掠过上座上的黑衣帝王,英伟不凡,倏的脸上红晕几分,险些踏错了步伐。
那便是天下女子梦中盼望的世上最尊贵的良人啊。
刘彻在这动人的歌舞之间微微低首,举起酒盅,一饮而尽。当年,他就是在这座大堂里邂逅卫子夫,嫣然而唱,歌声曼妙,腰肢柔软,轻盈旋身中撒下百般柔情,让他怦然心动,忘记了椒房殿里阿娇明媚的笑容。
也许真的是事过境迁,慢慢的,便没有了当初的心情。记得的,反而是阿娇嘴边噙着的微笑,云淡风轻。哪怕,那唱着歌儿的人有着千般风情,胜过当年的卫子夫,亦不能让他的心再起波澜。
青衣侍从捧上酒壶,杨得意接过,为刘彻斟满。
这边,刘陵注意着刘彻和刘的神色,淡淡一笑,亦饮了一杯。旋即亦被满上。
“好了,”刘彻拂袖,淡淡道,“歌舞无趣,皇姐陪朕到平阳侯府的后园走走吧。”
轻盈歌舞的女子刹时停了下来,云霓顿觉羞辱,秀目中,已经隐隐含了泪。平阳长公主却盈然而起,面上并无失望神情,挥手让她们退下,含笑道,“皇弟既然开口了,姐姐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