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面来说,都是不现实地。”
“我知道啊。”阿娇便有些扼腕,可惜了后世那一片繁华的地方啊。
“算了,回头。我其实也不精这个,只剩下大概地印象了。”她慢慢道,“似乎是深翻作区,集中种庄稼,集中灌水,精细地栽培管理……”
她身上尚未褪了初起时的慵懒,殿内很暖,衬地她的颊娇艳胜花,刘彻慢慢看着,便渐渐心不在焉起来。又听了片刻,不耐烦道,“这些事改日朕找专门负责的人来听你说,”他身为帝王,虽兴趣广博,诸事多有涉猎,于这农桑本身,却是半点兴致也无。含笑道,“反正时日也迟了,今日朕便不去宣室,陪娇娇吧。”
她怔得一怔,抬头看他黑的深沉不见底的眸中再熟悉也不过的颜色,霎时间面上便红了,强撑住,道,“你疯了,现在可是大白日啊。”
“白日里又如何?”刘彻好整以暇道,“谁规定了白日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殿里的奴婢便低了首,静悄悄的退出,听得殿里的笑声,低低的骂声交织成一片,慢慢的,俱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