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人,知道皇后表面上的慈祥之下,收拾那些庶子们是早晚的事,又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的终生绑在一个没有明天的王爷身上?所以她当下就在皇后面前哭天抹地的发誓,自己这一辈子绝对没有嫁人的心思,只想一心一意的服侍皇后。”
“就这样,上官婉儿用自己一生的婚姻为诺言,获取了皇后的信任,手握大权的留在了中枢。可是,你以为她难道心里真的不恨你?她从小在底层挣扎长大,比谁都学会委屈求全,可就是这种人,也是最最会记仇的!”贺兰敏之讲完这番长长的话,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坐在那里看着发呆的薛黎,“所以你一定要记得提防她,你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她无论如何都放不过你!”
“为什么提醒我?”薛黎想了很久,抬起头来,“这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如果你想这样想我也没意见。现在易之跟你绑在一起,你再被人陷害入狱的话,那这孩子就真的孤苦无依了!”贺兰敏之望着窗外的月亮叹口气,委婉的说明了自己的意图。
“你放心,我会提高警惕的。”薛黎点点头头,让他放心,“我这次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要带着孩子们搬家了。我们打算搬到高句丽去,远离朝中的纷纷扰扰。”
“这样最好。”贺兰敏之点点头,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