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言,说出了一些薛黎所不知道的内幕。
“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你们这些蠢人,如果不是你们所谓的善良与热心,事情怎么会一路往最坏的地方滑去?”上官婉儿傲然的站立在那里,‘胸’脯急剧的一‘挺’一‘挺’,为了努力压住自己的怒气,在袖子里紧紧握住的指甲几乎把自己手心都掐破了。
“你们根本不明白,太子有没有买凶杀人根本不重要,太子究竟有没有谋反也不重要。
一切的一切,只是皇上不愿意自己变成太上皇,皇后不愿意朝中没有替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子不愿意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而掀起的一场政治较量而已。”
“你什么都不要管了!这里面的复杂,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所以,如果你真的为他好,就不要在纠结去查找事情的真相了。”
“那些真相,是你承受不起的。”
“就算他现在不是太子了,但至少,他还活着。”
上官婉儿连珠炮一样的扔完这些话,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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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有时候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薛黎不听劝的再努力了几日,越接近事情的真相,越深刻的理解道这趟浑水有多深。
与一味的像前冲相比,有时候人更要学会什么时候悬崖勒马。
所以最后,薛黎一边自我安慰着,至少他还活着,一边疲惫的停止了所有的举动。
为了不让局面变得更差,她遵从上官婉儿的话,放弃一切挣扎,再也不‘插’手奔走了,只在家里打转,等待着事情的结局。
就这样,秋天很快就过了,接着便是满天飞雪的冬季。冬季一过,便又是第二年的‘春’季。
“什么时候回去?”等到灞桥的杨柳绿了,可以折柳送别的时候,苏靖牵着她的手在满天杨‘花’飞舞的长堤上散步,状似无意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走?薛黎迟疑了一会,最后摇了摇头,“再让我等等吧。”
薛黎向来厌恶京城,以往几次,来了都是呆不了几天就走了,可是这次,她却不愿意离开。从夏到秋,再从秋到冬,然后再从冬到‘春’,在等等,或许就又到夏天了。
她不走,是在等一个答案,一个下场。
她想知道,在权力斗争之中,亲情到底价值几何,而李贤的下场,又会怎样。
薛黎跟上官婉儿是不一样的人,虽然都认为活着就有希望,可是上官婉儿认为人只要活着就够了,可是薛黎一直明白,当你失去某些重要的东西的支撑时,崩溃只是一瞬间。
所以,她要留下来。就算上官婉儿说的那样,她帮不上任何忙,她也要留下来。
她想让李贤知道,即使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你,却还有一个朋友在这里信你、等你、支持你。薛黎不知道这份友情足不足以支撑他撑下去,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所以对此,她只能对苏靖说句“抱
。
“傻瓜,”苏靖笑着拍拍她的肩,“不需要道歉,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要等的话,我陪你一直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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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黎以为她还要等很久才能要到她等的答案,却没想到结局来的这么快。
‘春’分过后,薛黎跟着孩子们出去挖了些野菜,想到被幽禁的李贤,便做了野菜做的粥饼送去。心想着他被囚禁着无法出来踏青,那送些‘春’天的野菜,带些‘春’意给他也好。
自从太子被废,囚禁长安之后,便很难有人接近他们了,无论是书信往来还是物品传递都检查的严密,不会随意让一点东西流入。而被囚禁的王府众人也是谨小慎微,外面送来的食物一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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